一些，可以多些题，多背单词。

    所以现在就算亲不到嘴，也摸不到，他都能忍。

    班上老师发现自打孙行剃了劳改，整个变了一个人，每天扎学习，期末前的模拟考竟然从班上倒数第三前到倒数第十二，步之快惊动了教导主任，直接就撤了他的分。小丁等人往孙行课本上涂写一些污言秽语，屡次没有得到回应，改撕他的书。

    孙行把书一页一页粘好，冲小丁一笑，并不跟他这小孩计较。

    等到期末，他的成绩在班上已经是中等。拿着成绩单，孙石宇搂着儿又又亲，：“我的大宝贝儿哟，这是让咱爷儿俩今年过个好年啊！”

    孙行妈忌日就在年三十，爷俩每年节都过得凄凄惨惨戚戚，这一年孙石宇拎了一瓶二锅，带着儿给孙行妈上坟。

    孙石宇给孩儿他妈斟上一杯酒，自己直接对着瓶喝。

    “媳妇儿啊，我跟你讲啊，这么多年了，我可真是苦尽甘来啊！咱儿懂事了，听话了，要息了！我们老孙家，加上你们老孟家，终于要一个中以上学历了！”

    听孙石宇对着石喊媳妇儿，孙行觉得鼻有酸。

    孙石宇一气了半瓶，鼻直冒气儿，睛也红了，又接着说：“你也别老惦记着了，我烧份儿成绩单，你自己拿去看，啊？你也别老没事儿就来梦里唠叨我了，我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也给儿养得净净白白胖胖，冻不着也饿不着的，儿去年年底就一米八啦，快赶上我了。这学习也上去了，你跟底就放心吧媳妇儿？”

    孙行从后面搂住孙石宇，将脸埋在他的脖里，瓮声瓮气地说：“爸……对不起……”

    “对不起啥啊？”

    “我这么多年，太混了，让您心了。”

    “哎，这算个啥啊，谁没年少轻狂过，现在你明白事儿了就好。也是爸不好，怎么都不上个妈，也没能给你个完整的家。好了好了不说了，你有什么话对你妈说不？”

    孙行又抱了一会儿，放开父亲，走到墓前，面凝重地说了声：“妈，对不起。”

    他没说为什么对不起，孙石宇也没去问他，他对他妈对不起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