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抢救过来，我趁着天黑，逃了。你要是习惯看通新闻，应该对一个永远抓不到凶手的肇事逃逸案有印象吧。那就是我。”

    “所以，后来就……”田钺拼命搜寻着相关的记忆，发现确实有些片段印象时整个人都觉得在一阵阵恶寒。

    “臣狼渗透在警察门和医院里，这个我刚告诉你了，他们抓到我了，但是没上报，我直接被带到那个理所，打了一针HZQ。然后又被带到底酒吧，扔就不了。”

    “你没逃走？”

    “怎么逃，周围都是狼，你不知那段时间我过得多惨，咱们猿没有发期，所以是没办法在发期的时候自行调整‘那儿’的柔度的，可又一的发味，随便哪个狼都能把你抓住折磨一顿。我那会儿都让血浸透了，从大，一直到膝盖。”提到过往，终于忍不住红了眶，肖雨泽角，靠在枕上，叹了气，“我快死了的时候，让人捡回来了，捡我的人，叫蒋鸾，是白未然的家。他弟弟，叫蒋鸢，就是我开车撞死的那个。”

    “不会吧……那你岂不是……”

    “我没有，他什么都没。”摇摇，肖雨泽一声喟叹，“他就把我关起来了，就是这间房。”

    “你就住来了？”

    “起初也想过跑，我怕他哪天真的会要我的命，可他一直没手。”

    “就这么关着你？”

    “嗯，他去给我登记注册了，也就是……你懂，我的命，在他名。最开始他不跟我说话，也不看我，觉就好像他在消化他对我的恨，然后也在享受我对他的怕。后来，他偶尔会跟我说一两句话。我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每天都在后悔，从早上一睁开始，一直后悔到晚上梦’。我不知他有没有多少原谅我一丁，不过……当时他哭了。又过了半年吧大概，确定我不会逃走之后，他把窗外的铁条拆了。从去年开始，我可以去，但他都会跟着。这地方是个别墅区，住的都是狼，就算我想求救都不可能。”

    “那和蹲监狱有什么区别！”

    “对啊，我就是在服刑啊，不然呢？我是杀人犯啊，而且不是普通的肇事逃逸，我是故意的啊！就算从这儿去了，也还是一样得在人类社会里蹲监狱啊！”

    “那至少也是在自己的环境里！凭什么要让他们裁决？再说，你家里人就不找你？！”

    “可能不找吗？可狼到都有，尤其是在‘某些’职业里。跟你说几次了，警察要是说这人找不到了，法医要是说这人没有任何生理痕迹可以追查，你还想怎么找？！我是正式人间蒸发了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