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泪又掉来了。

    ……

    魏晋在袋搜寻一番，摸一包纸巾递给她，默默听她哭了一阵。

    “唉，理说呢，朋友总是要劝和不劝分的。但说句心里话，你俩分了我真是喜闻乐见。”魏晋抿了抿嘴，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你明明看得这么清楚，怎么就对那货着了？周莘晔除了一张脸还看得过去，哪是得上你的？”

    “你对他的了解都是通过我讲的话，很多事你没见过。”王芝抹了把泪，“初中时学校里的小霸王欺负低年级学生，别的人都装没看见，只有他会去打抱不平。他也从不因为家境不好就有什么仇富心理，一直靠自己努力上。”

    “……”

    “我们在一起以后，他对我大大小小的事比对自己的还要上心，而且发了疯地学习，想跟我考一所大学。结果他没考好，我想跟他到同一个城市，还是他劝我不能放弃前程，还保证研究生一定会考过来……”

    她了鼻，难得地显得彷徨无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魏晋暗叹一声，着心说：“你知答案啊。那些理论还是你教给我的。贫苦大家，注定要成为全家的经济支，骨里的大男人主义固。现在分手还算好的，真结婚了你还要受更多的苦。”

    “总有例外的人。”王芝辩解，“他本是好的，又有才能。我总觉得等他工作之后有成就了，就不会对我这么不放心。命运这东西是说给庸人听的，如果我足够努力……”

    “你为他研究了那么多恋典籍婚姻指南，研究什么成果没？”

    魏晋转望了一，一敦实的影正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应正宗到拐角看见他俩坐在地上，连忙退了回去，努力将自己藏影里。

    魏晋装作没看见：“没研究来的话，我告诉你。例外肯定有，但不是他。你一个人再努力，他从一开始就没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劲儿，只会越走越远。”

    王芝哭累了，放弃思考地发着呆。魏晋怕她走不来又把自个兜回去，趁打铁地说：“要不从今天开始翻新篇呗？”

    “跟谁？”王芝蔫蔫地开玩笑，“洛宇么？”

    “……”魏晋瞥了一领导藏的方向，顾忌着不敢开，对王芝了“你想也别想”的神。

    王芝笑了两声：“放心啦，我不会抢——”魏晋一胳膊肘向她，王芝莫名其妙。魏晋别无选择，只能装作刚发现的样转唤：“领导？”

    应正宗神十分复杂地走了来：“哎，原来你们在这儿啊。没事吧？没事就好。电影我已经换了新的，夜宵好像有不够，我再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