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的是大衣，容易脏。”

    申海笑：“你小也太在意形象了。脏了可以回去洗嘛。”

    路上那些小侣中的一对你追我赶地到了后湖，开启了“来呀来呀追我呀”和“嘻嘻嘻你真淘气”模式，那男生手中的雪球半真半假地失了准，着申海的肩“咻”地飞了过去，砸到了结冰的湖面上。

    申海摇摇，起绕湖走了一段，换了个地方又蹲，继续行严肃的艺术创作。魏晋好奇地看着他摆相机，问：“你会把照片晒到哪里吗？我想看看。”

    “我不怎么晒，不过可以发到你邮箱。刚好也想给阿紫瞧瞧。”

    “阿紫？”魏晋一愣，“是你那个腐女笔友吗？”

    “哦，是的，她笔名叫傀儡紫罗兰。”

    魏晋嘴角了：“跟你的暗夜满天星还合衬……”中二得对仗工整。

    “我们谈得来的。”申海说，“我一直想养那小小的狗，一只手就能托起来的那。”魏晋偷瞄了一他蒲扇般的大手，“结果她家就养了一只，还给我看了好多照片。不过我们谈的也就是这事了，一直没什么。”

    “为什么？”

    “她一直默认我是女生嘛。我又不想撒谎，只能避而不谈生活上的事。”

    魏晋想了想：“其实我觉得，你在恰当的时机可以告诉她实话的。既然是朋友，用真实的样去结也不会有什么区别吧。”

    “真的吗？”申海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中浮动着一丝期待。

    “啪！”一只雪球不偏不倚地砸中了申海后脑勺。那对小侣笑得上气不接气地喊：“不好意思啊！”

    申海默默站起。

    小侣迅速了惊慌的表。

    申海晃晃脑袋抖落了发丝间的雪，反手从衣领里拈碎掉的雪块，团在手心了。小侣仰视着他的动作，那女生嗫嚅着说：“对不起啊大哥……”扯着男生的衣角就要拉他开溜。那男生却怕丢了面，死扛着不肯走。

    申海走了几步，伸手臂，将雪块轻轻到了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的端。四周那些吭哧吭哧活的男生停动作，敬畏地望着他。

    申海又默默走了回来：“刚才说到哪？”

    “……用真实的样去结也没区别……吧。”

    申海叹了气：“再说吧，再等等。”

    魏晋突然想起时间，翻手机看了看：“遭了，我得回去了，我跟人约了十半到图书馆复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