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么？”周昇正，“我喜，当个勇敢的私家侦探，是我的理想！”

    “私人侦探？”金伟诚，“几年没接这行业，居然这么赚钱了？”

    “什么？”余皓。

    林泽：“面试么？正装借你穿？码数就怕小了。”

    周昇：“对啊，你来不？我看老板你适合。他们问我成家没有，媳妇在边不，我说媳妇在当调查记者，他们说‘嗯呐这能加分’，让我了测试题，给我了个景调查，问了些事儿，上就拍板要我了，我跟你说，真是上，不带半迟疑的。”说着搬了个椅，给三人演自己面试的场景，司徒烨笑得快摔椅去了。

    林泽：“……”

    余皓心想那也许能学到儿东西，林泽却从电脑后看了周昇一。周昇吃过午饭便去了，午余皓还昏脑涨地对付稿，林泽说：“余皓，空了你找教材，准备采编从业资格证，有时间就把证先考了。”

    周昇翻资料，说：“抓小三、拍老赖、调查房产、离婚财产分割……搜集商务侵权证据、打假维权、找人，一堆有的没的。公司没认证，一个刑侦退役老开的公司。”

    司徒烨：“……”

    余皓：“……”

    金伟诚也来了，今天没去采访，盯着余皓改稿。司徒烨说：“金老师，您刚完采访，要么回去休息两天？”

    “商务咨询。”周昇说，“黄霆介绍我去的，这家咨询事务所和他们有合作。那天飞机上，我把来北京的事儿，我刚说了个开，那家伙就让我给他简历，拗半天拗不过，只得给了，这才两天就让我面试去。”

    “你要当私家侦探？”余皓。

    司徒烨看了时间，说：“我也买菜去了。”

    林泽：“黑产。一定和上有合作，不然没法在北京开。上不好面查的事儿就给他们。”

    金伟诚：“他们主营业务是什么？”

    林泽一手扶额，周昇：“你领导在呐，能不能别打脸啊。这啪啪声太残忍了。”

    周昇说：“实行业分析相关的，我先去问问，工作能不能偶尔带回家。”说着又挠了挠，眯起，似乎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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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份工作。”周昇说，“午去面试。”

    周昇：“试用期六千吧，转正以后加提成能有一万五。”

    司徒烨一阵爆笑，林泽说：“你朋友给介绍的？”

    “面试过了。”周昇，“让我明天去上班。”

    “怎么有这么奇怪的公司？”余皓，“这不就是……”

    茶休时周昇又回来了，朝金伟诚打过招呼，搬了张椅坐在门外晒太，低翻手里的几份考研资料。

    余皓：“多少钱一个月？”

    周昇：“不用。”

    周昇“嗯”了声，说：“开始就给他们跑跑，事儿不多。”

    余皓：“这么多？！”

    “这么快？！”余皓震撼了。

    余皓：“那是什么？”

    余皓：“好。”

    金伟诚：“没关系，家里比单位还冷，这儿好歹人多和。”

    “等等等。”余皓，“为什么我在当调查记者，他们会给你加分？这和我有关系？”

    周昇笑着用两手指拍了拍余皓的脸，说：“没什么，写你的稿吧。赶写了班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