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个人知？你老板、老板娘、金老师、黄霆、小欧，没了，我单位的人都没告诉。”

    陈烨凯：“挨个排除，首先排除掉报社的三个。”

    周昇漫不经心：“金老师不能完全排除，但可能很小。”

    “非常小。”陈烨凯说，“这个人是林泽提前聘来的，如果是卧底，林泽不可能不知，林泽一旦知，他人就不会主动提醒，余皓被跟踪的细节。”

    “什么跟踪的细节？”余皓说，“老板娘没提醒过我这个啊。”

    “那个假发的秃。”周昇提醒，“两张照片里现的同一个人，忘了？”

    余皓：“！！！”

    这么久以前的一件小事，周昇居然记得！

    “林泽告诉过我，司徒烨以前离家走过，家里总想把他抓回去。”陈烨凯说，“应该是直觉。”

    周昇：“你老板娘这反侦查能力也是杠杠的……嗯，所以报社暂时排除，但不排除金老师在认识你之后被收买的况，先放着不。”

    余皓：“这个我在局里想过，启航应该也不会。”

    “他朝同学咨询过。”陈烨凯，“但他同学应该不知是谁。所以卖你俩的，只有一个可能，黄霆兄。”

    余皓了气，果然是这样。

    周昇说：“他注意上咱们，已经好几年了，结合他给我介绍那份工作，多半也是为了监视我。”

    余皓问：“所以这传达了什么信息？”

    陈烨凯：“借这次机会，带走金乌的过程，周昇迟早会知，这瞒不过他。黄霆来这一手的目的，是一个警告：人与金乌分离，希望咱们不要再使用它了。”

    周昇：“说不定他也和上达成了什么易，拿金乌，借以保护咱们，想来就不关咱们仨的事儿了。”

    周昇打开杯盖，嚼了几块冰，说：“天真得可以。”

    陈烨凯叹了气，皱眉：“他一向天真。”

    余皓眉锁，知只有金乌是没用的，哪怕黄霆拿到了真的金乌并上给组织，他们也研究不个二五八万来。然而想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工艺品指指，毫无绪的场面，余皓便忍不住要笑声来，这简直是周昇的恶作剧！

    “不行。”余皓，“这事儿既让人烦躁又很好笑……”

    陈烨凯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只有周昇玩着手里的，无所谓地说：“一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