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换剧本？”余皓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哄路人甲可以，”陈烨凯，“哄老板不行，我太书生了。”

    “合着咱们就是土财主了？”周昇边走边调整衬衣袖，朝余皓说，“像不像人民企业家？”

    “没有没有。”陈烨凯。

    余皓谦虚地说：“陈老师资本新贵，我们不能比。”

    陈烨凯：“好好说话，不要骂人。”

    周昇一绷不住大笑，余皓以前听林泽说过，行业公众号通常有默认说法，把乡镇土财主称作“民间企业家”，搞投资的叫“金”，“资本新贵”则是搞互联网骗钱的年轻暴发。

    陈烨凯几步上前，给周昇电梯，到得前台，拿文件去拜访，余皓则拿着个哈苏，给周昇在公司门拍照。突然来了这么三个人拜访，前台毫无心理准备，里一群传销骨还在洗脑唱《恩的心》，一就全蒙了。

    陈烨凯说：“约了黄总，今天早上十。”

    “没有约啊？”前台一脸蒙，赶打电话问，让陈烨凯稍等，陈烨凯脸于是就有不好看，站在公司门。周昇与余皓很有耐心地在走廊里等着。

    余皓摸摸周昇的衣领，没想到这么差错，又看到了这家伙这副少爷派，颇有惊喜，周昇带着笑意打量余皓，似乎想低亲他，又怕外来人。

    陈烨凯的声音在里传，有不耐烦了，说：“好了吗？”

    周昇趁这时候低，在余皓脸上亲了，里前台见陈烨凯拿着档案袋，不知何事，生怕是市政府派来的，赶：“您里边请坐，上就通知黄总。”

    “周总。”陈烨凯看了表，推门来，朝周昇说，“他们没约，还聊么？”

    “来都来了。”周昇随，“去坐会儿吧，别刁难人家前台。”

    陈烨凯推开门，周昇坦然去，前台一见周昇，顿时睛一亮，里又来了名女主，大家显然都是一雾，却也不多问，先把三人请接待室里坐着。主说：“黄总正在开会，这位是……”

    “前几天我们总公司给您这边打了电话。”陈烨凯说，“想过来找黄总谈谈代理经销的问题，是不是中间环节里，了什么问题？”

    周昇坐后也不喝，四看了看，余皓戏也很快，赶摸手机，朝手机里问：“商务谁负责联系的朗晖？怎么这边什么都不知？”

    “您是哪家公司？”主站着稍稍躬，站姿倒是很标准，朝陈烨凯。

    周昇随手拿了茶几上的报纸翻了。

    “郢市云来。”陈烨凯从档案袋里拿介绍信给主，主上：“云来！我知你们，餐饮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