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途觉心脏都要冻成冰渣了，他嘴动了好几，怎么也说不话来。

    “那些关于‘零号病人’，‘中间宿主’和‘暴君’的概念，我也是在联系到他以后才得知的。原来黏菌的世界也有那么多的独立个存在。”

    游国豪的神满是嘲讽：“一直以来和你的良知对抗的，又怎么可能是‘暴君’？那是最原本，最不该活着的你，是本就毫无，没有人可言的你。邹途，你生来就是个异类，天生的反社会人格者。”

    游国豪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是你的父亲。”游国豪咬着嘴笑了，“他找到了你，他终于找到了你。他甚至不在乎你害死了他的妻，他不顾一切想要找回你，想要和你开始新生活。但你了什么呢？你杀了他……是你割断了他的咙，是你拒绝了他的拥抱，是你残忍地推开了自己的血亲，是你一一，亲手将自己的家毁于一旦。”

    游国豪给了他们三十多分钟休息的时间，车门一打开，邹途就忍不住跑了车。

    “那个夜晚，那个你告诉我持着刀站在血泊中的夜晚，杀死的男人究竟是谁，你还记得吗？”

    “这就得问我们亲的中间宿主了。”游国豪敲了敲车厢。

    纪南泽看着他陌生的样，低落地咬住了嘴。

，至于老师现，准备开始训练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变成了丧尸。其他的，我不知。”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我的血清库里，储存的是‘暴君’的血清，压制的就是你意识的‘邹途’。但你们以一我想不到的方式合了，他让你来面对一切，自己却回到潜意识逍遥快活。”

    “什么？”

    ***

    “暴君……你什么意思？你……”

    “……很久不见。你……看着很好。”纪南泽咬着嘴，“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安然无恙，却不愿意来找我？我一直都很担心你。如果我以前对你不好，我歉，纪然，我跟你歉。”

    “哥哥。”他看着绪激动的纪南泽，有些冷淡地了，“之后，我会和你好好说明的。”

    邹途当时就激动地站起来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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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见你。”纪然止住他的话，“从我被爸爸变成染者的那天开始，我就不应该现在你面前了。”他看着不远坐在林里的邹途，说，“去找他吧，哥哥，我知你有很多话想对我说，但‘暴君’对我们来说

    而纪南泽看着对面的纪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暴君？你怎么知它？”

    “但是，你不知，不等于你没有。”

    纪然从打开的车窗翻了来。

    纪然走上前来，迎着兄的目光，毫不犹豫的向邹途开了：“到你里的，是最原始状态的黏菌，也就是未经分裂的度菌，即使经过多次稀释。因此，和我不同，在因稀释而衰弱的‘暴君’寄生在你的大脑时，他已经无力阻止你个人意志的产生，换言之……你从睁开的一刻开始，就是‘暴君’。”

    “哥哥。”纪然先发话了，“好久不见。”

    游国豪看着手上的平板，遗憾地圈画了几，意有所指：“真可惜，我还以为能从你上得到答案呢，毕竟零号病人是透过你的睛注视着世界的，他存在在你的思想之中。你和他曾是不可分离的一分，但现在，他舍弃了你，舍弃了你的‘暴君’……”

    “你不知。你以为自己了什么，你以为自己满手血债？当然，这是事实，但那是在你心和最虚弱，最煎熬的时候，用来欺骗你的演技——他装作你，让你见证一切，让你以为是自己的意志导致了他人的厄难，他借给你双目，他蓄谋已久。他等着这一天呢，等着你相信，真正想要杀人的人，是你自己。”

    车停了。

    “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