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钟应还没见过不能嫌弃不能夸奖的要求。

    “行了，别弹了，我教。”

    厉劲秋皱着眉，盯着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课前立了私人规矩。

    厉劲秋双手悬于琴键，皱着俊朗的眉峰，严肃的回答：“因为人不能昧着良心。”

    “我只需要你教我最基本的作曲原则，再给我一些的建议。”

    厉劲秋到为难，双手撑在腰际，痛苦的在钢琴旁徘徊。

    这位先生满脸写着“我一定会帮你赢过维也纳之”，本完全没把自己当成维也纳之的特邀作曲家。

    “完整的乐章应当有不同的主题，而每一分主题，都应该据乐曲的需要, 给弦组确定不同的调。”

    钟应响琴键，最简单的哆来咪发唆，他像是初学钢琴的小朋友，凭着喜胡键，虽然声音清脆，但是一儿也不悦耳。

    钟应坐在琴凳上，转打开了钢琴的琴键盖，示意前的黑白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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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这是个真天才，弹杂音都像是在他妥协。

    “这是D大调, 一般我们听到它就会想起快的海顿，你知海顿吗？我最喜的《D大调钢琴奏鸣曲》就是他的作品。虽然它不适合你的作曲, 但是依然可以在单簧分行现。”

    厉劲秋想夸都夸不一句好来。

    “其实你弹得很好听。”

    厉劲秋耳朵刺痛，被折磨得要死，换成别人他早就让对方快不要侮辱施坦威。

    然后，他又弹奏一串钟应觉得耳熟的旋律。

    钟应完全不相信厉劲秋的保证。

    钟应坐在一旁, 安静的去记住厉劲秋的指法，用心受不同调之间的区别。

    他修的手指弹奏了一串优雅的旋律，声音却严肃得像教导主任。

   有了钟应的解释，再去回味琵琶弹奏的曲谱，弹奏的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希望，而是汇聚了星星烛火的世界理想。

    几首曲来, 厉劲秋迅速又熟练的给予了钟应建议。

    “那不行。”钟应摇拒绝，“你是维也纳之邀请的作曲家，不能给我开后门。凡事讲究前来后到，他们先请你的。”

    厉劲秋指尖轻, 温柔明亮的音符跃于耳畔。

    于是厉劲秋妥协了。

    “我给你演示音符和音调，不准说我弹得难听。”

    从作曲, 到各个声的定调，都讲得十分全面，几乎就是在帮钟应创作。

    “这是降B大调, 适合快、明晰的主题, 类似于我创作的原版《金钟声》, 它可以用在尾声的小号分。”

    “我保证绝对不一样。”厉劲秋固执的调，“我是专业的。”

    厉劲秋看了看琵琶，认真说，“我帮你写最好的曲！”

    “比如这个，要怎么现在乐谱上。”

    “教你？”

    “我有想法了。”

    第20章

    钟应认真记，发现厉劲秋对自己的钢琴技术，怀揣着烈的不自信。

    随着厉劲秋指尖轻转，琴房低沉郁的音乐，变为了喜悦般的笑, 驱散了刚才的沉。

    厉劲秋不算什么兢兢业业的基础老师, 他照自己的习惯, 讲述着他认为钟应可以掌握的知识。

    他坐来，边好好学生期待看他。

    钟应觉得这简直是小问题，笑着承诺：“我会夸你。”

    于是，他特别真诚的夸奖：

    “更不许夸我。”谁知厉劲秋更严厉。

    艺术乐团足够专业，哪怕他的作曲稍稍稚，那些经验丰富的音乐家，也一定可以演奏最为邃的乐曲。

    “这是C小调, 是悲怆、黑暗的调, 如果你曾听过贝多芬的命运响曲, 就应该熟悉它经典的第一乐章，也可以说, 它就是你弹奏过的《战城南》。我建议你把它定给钢琴，当然，如果你会选择钢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