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维持和施家的关系。”石琉璃站起来，将罗衍的手臂挽住，低声解释说，“父亲走后，原本的那些生意伙伴，对我们天工坊的信心必然大幅挫。”

    “飞剑是目前最赚钱的法生意。这块业务缺失的话，会给天工坊的财政收带来很大的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停顿了，突然问：

    “琉璃……”罗衍言又止。

    广陵施家，在当地也是一个不小的修仙家族。虽然家族弟的修为境界都没有尖的，但在空间类法的铸造之上，确实拥有一定的家学渊源。

    “倘若两人只是单向接，一旦对面得到风声，便会立刻将这细作抛弃，到时候也未必能查得来，线索就要断在这里了。”

    “第二，所谓传承衣钵，并不是师父本人，而是对应教授的知识系。寻常修士可能还需要有师父授业解惑，但施晴既然有过

    见蓬莱的景云真人来访，施家立刻派孩童来迎。

    “铸剑。”石琉璃回答说，“大师兄自立门，父亲如今也不在了，天工坊再无人能够铸剑。”

    “施家主。”石琉璃在旁边从容说，“琉璃不才，想对您刚才提的问题，几指正。”

    “嗯。”罗衍了，“只是如今师父……也不知施家是否还有这个意图。”

    “上次广陵施家派人过来，想要让他家的年轻弟拜在天工坊里？”

    “第一，即便是家父生前，收四师兄施文师为徒，也并没有每日行教诲，耳提面命。大分时候，施师兄都是跟着家父留的相关典籍行自学。”

    “施家主。”罗衍淡定地饮了茶，随后便直接开门见山，“天工坊的况，想必你也有所耳闻。我们这次前来，却是问上次的门之约，是否还作数？”

    换平时，石大小挽住自己手臂之时，面上肯定是喜笑颜开的。

    “只要让施家继续履行原本的合作，至少也能挽救一些外界的印象和评价。嗯，这次我随你一起去吧。”

    罗衍：……

    “琉璃。”罗衍小心翼翼地劝，“你别着急，兴许我们能在那接人发现之前，就从细作那里拷问到足够的消息，从而将这间谍网连起呢。”

    如今这样冷淡而又理智的石琉璃，让人实在太不习惯。

    “琉璃，你这是在看什么？”罗衍试图缓和气氛。

责联系她的接人是谁。”

    咳咳，琉璃即将成为我的侣，我还是得尽快习惯为好。

    行吧，不论谁应该石鼎老的陨落而负责，只要将整个全灭掉，大仇就能百分百得报……这逻辑确实没病，属实简单暴了。

    “着急？”石琉璃怔了片刻，随后摇说，“我不着急。”

    “我父亲的仇，不是在某个人上，而是整个都有份。”

    很快，他便带着石琉璃离开蓬莱，御剑西行抵达神州大陆，来到广陵施家登门拜访。

    “这哪有不作数的理？”施兴小心翼翼地赔笑说，“只是……石鼎老之事，我们也是悲恸，但如今天工坊，已经无人能教施晴炼制空间法了吧？这就算拜天工坊门，她又能跟谁学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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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衍和石琉璃跟着施家孩童，宽敞的会客厅，便看到施兴急匆匆从后厅赶来，地邀请两人落座。

    当然，论及随机应变和适应环境，罗衍这个多方间谍自然是经验丰富的，自然不至于被这样的石琉璃给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