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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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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里静悄悄的,员工们都班了。平时不会走得这样早,想来是魏央的功劳——毕竟相识久,她对他家里的事,略知一二。也知他不愿意成为别人的谈资。顾耀往门走的同时,掏手机来,想要看看有没有留什么信息,竟然还真的有一条。

    七八糟地他想起很多东西,想起又启的员工,对顾耀的描述,冷淡,冷静,不苟言笑。

    回家吧,他想,很多没有法律咨询的日,也都过去了。柠檬应该想他了。他现在应该回去,回到正轨上去。

    容却和他想的完全不同。以至于顾耀读了第一遍,仿佛失去了认字的能力,可他的确都看懂了。他停住脚,片刻之后,换了方向,往角落的那间会议室走去。

    和他记忆中的是同一个人吗?好像不同。十年了,他们在互相看不见的地方,都好好成大人了,只是没有彼此而已,其实也没有什么影响。

    咨询什么没想好,或许这也是一没有的表现,只是继而顾耀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这么久了,他竟然还并没有许晟的号码。

    香气太刺鼻了,太突突地胀得难受。他起走到窗边,了一支烟。

    其实许晟不太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或许是因为回国之后失眠的症状更加严重,太累了。再醒来看见顾耀廓的时候,他有些恍惚此刻到底在哪里,仿佛突然之间,还是十七岁的夏天。可是那个时候,是没有淡淡的烟草气息的。

    要找他的联系方式不难,顾耀完了手里的最后一支烟,却想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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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耀垂睛,重新又一支烟,一得很急,但一盒去,依旧于事无补。后来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此刻他需要的,或许是一通法律咨询。

责,哀求,与泪。继而他发现自己其实也不多,努力走远了,依然会觉得难受。

    没有瘾,很少,只有太累的时候,才会来提神。但今天似乎不太够。开监控件,可是家里空的。这几天他事太多,托了贺延照顾柠檬,这个时间,大概是带去了。

    这来自搭在自己上的外上的,有些陌生的气味,无地提醒着许晟,已经是人非了。

    天已经完全黑去了,窗外分不清是路灯还是月光,洒落在顾耀脸上。隔着一张桌,他安静地坐在另一睛微垂,看不清神。这个角度,许晟是在背光的方向。也说不清怎样想的,他没有动,借着夜作为遮掩,目光一寸寸慢慢地描摹过顾耀的眉

    “你醒了吗?”顾耀却忽然开了,许晟一怔,不知他是怎样发现自己的,却听他很轻地,“你睡着的时候,呼会慢一些原来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