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眯起狭的尾，飞坦死死地盯着洛可可。说不准究竟是什么，但他察觉到了变化。当对方从死亡的边缘回来后，这不同寻常的觉就现了。

    也许是念能力的升级觉醒？

    就和第一次在星街的地室里那样……

    但飞坦伫立在床，并没有立刻动手去验证心中的猜测。

    他在等……不，是在用沉默洛可可先说话。

    就和审讯供一样，输的往往是先忍不住的那个人。

    洛可可知飞坦在打什么主意。

    但她看累了那双晦暗的金眸，也不想再继续忍受刀尖般锐利的视线。如果飞坦认为先开等同于博弈中的败北，那么就由来自己来告诉他错了。

    闭了闭睛，洛可可打破了沉默，“飞坦，治愈能力对你无效，不是我控制的。”

    “那是什么原因？”

    “我不知。”

    “哼，你不知？”

    “随便你信不信，这就是我的回答。”洛可可冷淡的扯了扯嘴角，“还有什么要问的？”

    “问——？你确定要让我’问’你吗？”飞坦也笑了起来，不同的是里面充满了对照一般的恶意和蔑视。

    “飞坦……这样初级的威胁，你觉得现在还有用么？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我会尽量回答你的。”

    不对劲。

    飞坦没有放过洛可可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变化。她每说一个字，边讽刺的彩就加一分，况似乎开始朝着不可预见的方向脱轨了。

    “你想了些什么？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