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纽约那间公寓里，迪克把手机放在桌上，开着外放，一边翻排一边听。

    当他听见艾利克斯说他黑了那家建筑公司系统的时候，差一铲把锅里的排铲飞去，后来杰森说“我从蝙蝠里借的”时，他已经忍不住扶住了额。

    再低一看，排已经彻底煎糊了。

    他duang的一声扔掉锅铲，心烦意地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定位件——艾利克斯背包里那个“多功能工钳”，是他上周特意换的，带定位芯片和窃听装置的升级版。

    “小崽，草莓味牙膏？”迪克冷哼一声，一边拨通另一个号码一边从衣柜隐藏的暗格里拿夜翼的制服。

    “你到哪了？”

    对面传来嘈杂的风声和低沉的嗓音：“地狱厨房。艾利克斯和罗宾已经碰，那边给你了。”

    艾利克斯此时还不知他和罗宾上居然都带着各自的爸爸送的“心礼”，更不知大人们上就要来喊他们回家“吃饭”了。

    他看着杰森，心里有动。

    “多谢啦。”艾利克斯掏手机，“我约uber。”

    “等等。”杰森拦住他，“uber太容易行踪，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有大人来打扰我们的大冒险。”

    他一个神秘的微笑，从袋里掏一张钞票：“走吧，我们坐地铁。我还可以顺便教教你如何在人群中隐藏自己。”

    艾利克斯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十分有理。

    五分钟后，两个影钻中央车站的地铁。

    地铁摇摇晃晃地驶隧，车厢里人不多，一个浪汉在角落的座位上打盹，几个着耳机的年轻人低刷手机。艾利克斯和杰森并排坐着，杰森把那个大包抱在怀里。

    “你以前坐过纽约的地铁吗？”艾利克斯问，“我们应该没办法直达，等会儿车得步行。呃，真臭。”角落有屎！

    杰森说，“哥谭的更臭，而且每节车厢平均有45个抢劫犯。”

    “还有05个是抢劫未遂吗？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统计数据……为什么有人要统计这个？”

    “蝙蝠数据库里看到的。”杰森解释，“蝙蝠侠过研究。”

    艾利克斯忍不住笑声：“他研究这个嘛？”

    “为了让我提警惕。”杰森压低声音，一只手在额间一个“川”字，模仿蝙蝠侠的烟嗓，“‘罗宾，你如果你不提警惕，我就没收你接来三个月的甜品。’”

    艾利克斯笑得肩膀直抖。杰森自己也憋不住笑，两个带着面的小孩一起在地铁车厢里闷笑，引来旁边乘客奇怪的目光。

    “别笑了。”杰森用胳膊肘他，“被人当神经病了。”

    “是你先开始的。”

    “行行行，我的错。”杰森一气，努力让自己严肃起来，“说正事——你对那个建筑公司还知多少？”

    艾利克斯收敛笑容，掏那张纸，继续说：“丹尼尔·米勒，四十二岁，建筑工人，在基石建筑公司工作了三年。小艾米说他是个好爸爸，每天班都会给她带一块巧克力糕。我不觉得他会主动离开，但他是个负责的人，我猜……也许他去调查手工人失踪的事了，因此他才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