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人们都有事。”杰森转过，脸上是理所当然的“我要保护你”的表，“你不能一个人去冒险。”

    再往前走，几乎就看不到人了，就连路灯都不亮了。开阔的郊区零星有一两座低矮的屋偶尔现，不远还有个小型加油站。

    “我跟着蝙蝠侠一起，见过那‘调查中’的新闻。”他的声音很轻，“失踪的是些‘不重要’的人……普通工人、浪汉、非法移民， 重要等级排在最末尾， 甚至连被登上报纸的资格都没有，家人报警之后就再也没文了。再然后， 想讨个公的人也会一起‘消失’。”

    那是一份详细的考勤记录。里面清晰记载着六个失踪的建筑工人的打卡记录，失踪当天他们都在基石建筑公司。

    艾利克斯知这恐怕是重要线索，他照那个云盘账号登录上去，果不其然在里面看见了一个文档。

    “是找蝙蝠侠‘借’了装备跑过来。”杰森纠正，“重在装备。”

    他真的照之前罗宾给的联系方式发信息的时候，还以为会被拒绝， 或者直接把蝙蝠侠召唤来。

    当然了，如果能参与行动，帮忙救回小艾米的爸爸丹尼尔·米勒，他愿意被蝙蝠侠臭骂十顿。

    远街上传来警笛声，很快又远离了。

    这是一份重要证据，如果有警察愿意负责，它将推翻基石建筑向警局提供的工人离职证明，成为寻找那六个建筑工人的关键……以及，起诉基石建筑公司的重要证据。

    浪汉一脸骇然地后退两步， 鞋都不要了，转踉踉跄跄地跑到了一节车厢， 像是后有鬼在追。

    “接来往哪边走？”杰森问，“你来带路吧。”

    “少来。”杰森别过脸，“我们不是好朋友嘛，应该的。次我要是遇见麻烦，你肯定也会来帮我的，不是吗？”

    “所以你就从蝙蝠侠边偷跑过来？”

    这些信息他一早就告诉了罗宾。

    他其实都好了被蝙蝠侠臭骂一顿的准备，但是……这次他准备了签名板。被骂一顿也没问题。

    他转过，神里有什么一闪而过。艾利克斯猜到，罗宾或许曾经就遇到过“想讨公的人”。

    楼里黑漆漆的，小楼前的小型停车场上只停着两辆家用轿车，二楼一间屋的窗透一微光。

合起来，是最合适隐藏儿小秘密的地方。”

    小艾米给他的那张照片背后角落里，被人用铅笔匆匆写着一个云盘账号，一看就是慌之中记来的。小艾米说，爸爸在失踪前曾经要求她将照片给警察，但她更相信艾利克斯和蝙蝠侠。

    “远。”艾利克斯冷笑，“不然次就扎穿你的睛，你猜警察愿不愿意你？”

    “要么是加班，要么是——”杰森没有说完，一把拉住艾利克斯闪旁边的巷。

    艾利克斯了：“当然。”所以他也不探究罗宾的份，他相信等罗宾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

    他们走地铁站。

    地铁在黑暗中穿行， 报站的声音有气无力，模糊不清。旁边有个不怀好意的浪汉偷偷摸摸想要靠近艾利克斯和杰森，两个孩同时扭过， 神锐利。艾利克斯掏果刀， 睛都没眨， 一刀飞去，准扎穿男人的鞋尖。

    丹尼尔·米勒很显然报警了，请律师了，准备起诉了。

    杰森没看他，而是盯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就是那个。”艾利克斯指着前方一栋三层小楼，“基石建筑公司。”

    “小艾米的爸爸，丹尼尔·米勒，”杰森说，“他在查什么你知的。”

    艾利克斯看了手机地图：“步行十分钟。”那个地他之前就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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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利克斯。六个失踪的建筑工人。

    艾利克斯靠回椅背，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罗宾， 你为什么愿意来帮我？”

    艾利克斯笑着看他：“谢谢。”

    然后他失踪了。

    杰森也冷笑一声，收回手里的罗宾镖。

    艾利克斯眯起睛：“有人。”

    地铁到站，两人一前一后车。站台上空的，风从隧里来，带着的霉味和一大a的腥味。

    皇后区的夜晚比曼哈顿安静得多，街两旁是低矮的建筑，不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一只浪猫“呜哇”一声从垃圾桶边窜过，瞪着两只黄澄澄的珠藏在草丛里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