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艾利克斯继续说，“还有迪克的装备。上次我居然看见他偷偷摸摸绕回犯罪现场，把自己扔去的飞镖捡了回来。”

    “从你说自己是个笨的时候。”布鲁斯说。

    “你们两个都去吧。个布朗尼应该还不需要对着短视频一帧一帧学习……求求你们了。放过厨房吧。”

    “那就是右边。”

    “走吧，帮你偶像布朗尼。每次看见布鲁斯走厨房的时候，我都有不祥的预。”

    艾利克斯也叹了气，“布鲁斯，你说的对。所以韦恩集团举办的科技节有什么幕消息吗？等我拿到奖金，就可以给迪克再换个安全屋了。”

    艾利克斯双手抱，站在料理台前，认真的看了一打开手机准备查资料的布鲁斯，又看了一手忙脚找碗的迪克。

    “……拍张照就好了。”迪克直起，突然小声自言自语。

    “……以后还要加吗？”

    迪克尴尬的停撅着在橱柜里找碗的动作：“……”

    “你再过几年就三十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正值青年少！”

    “在这。”他把可可粉递给布鲁斯。

    “在你的柜里！左边！”

    迪克伸手了一把他的发，“说反了吧？自从你来了，我的发际线都后移了。”

    “那就好，我猜你们肯定都饿了吧。”布鲁斯说完，走了厨房。

    “那我再拍一张。”迪克说，又了一。

    “不记得了。”

    “如果你继续独自制造小麻烦的话。”

    “艾利克斯说的对，迪克，或许你该考虑去保养一？”

    布鲁斯接过来，看了一包装上的日期，又看了一艾利克斯。

    “右边也没有。……你上次用完放哪了？”

    迪克站起来，朝艾利克斯伸手。

    迪克叹了气，用力了自己的脸。

    随后，他叹了气。

    迪克：“……”

    迪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力气大得让他踉跄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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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故意的。”

    “暂时就这几条。”

    布鲁斯为这过分自然的倒反天罡沉默了一秒。

    艾利克斯终于没忍住，笑了来。

    厨房里传来布鲁斯的声音，隔着门板有模糊：“迪克，把可可粉放在哪里了？”

    “果然，早就不能用了。而且这里面居然还有老鼠屎！”布鲁斯叹了气，“你们真的该换个安全屋了。”

    “这算哪门守则？”

    “我也是。”艾利克斯说，“你拍照的声音太吵了。”

    迪克愣了一，想起当初布鲁斯在蝙蝠里给他的三明治。

    “对。”迪克得意地挑了挑眉，“未成年人行动守则第四条——随时保持警惕。你的养父随时会偷袭你——这是训练！”

咳了一声。

    布鲁斯回过，用谴责的光看着迪克。

    布鲁斯想了想。

    “新加的。现在。”

    “我能用一你的厨房吗，迪克？我觉我这个爷爷不适合手你们父之间的事，还是你们自己好好聊一聊吧。”他一脸轻松地说，在走厨房之前他停了一，“杰森昨天学会了布朗尼，我觉得还简单的。你的冰箱里有材料吗？”

    他若无其事地掏手机，对着讨厌拍照的艾利克斯和布鲁斯了一快门。

    “我听到了。”布鲁斯也没抬。

    布鲁斯端起茶杯，挡住了自己半张脸。但艾利克斯看见他的睛弯了起来。

    “……你们俩到底什么时候站到一边去的？！”迪克问，语气里带着一的无奈。

    艾利克斯忍不住哼了一声，“明明是你们在给我制造麻烦。”

    迪克脸都涨红了，“你每天都在监控里看一些什么东西？！”

    布鲁斯站起来，端着茶杯走向厨房。

    “有。”

    “那是因为你老了。”

    “还有吗？”艾利克斯问，“蝙蝠家族的未成年人行动守则，一共几条？”

    沉默了两秒。

    布鲁斯暂停了手机里《一天一个小妙招·如何制作布朗尼》的视频。

    艾利克斯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半秒，然后握住了。

    艾利克斯弯起嘴角，走厨房，从最角落的柜里翻了那盒可可粉。

    “左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