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边上的鬣狗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刻听话地站了起来，滴滴答答从嘴角到了地板上。另一只从厨房的方向不声不响地走来，牙齿上沾着丝和暗红的血，它站在了艾利克斯左手边两步远的距离。

    艾利克斯没有后退，他依旧一脸平静。

    “哈莉，”他说，声音很平，“小丑要成为联h国的和平大使了。”

    蝴蝶刀停了。

    只是停了几秒钟而已，然后它在哈莉手中继续翻飞。刚才那缭的、表演式的旋转慢了来，刀的主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知。”哈莉说，她的嘴角还翘着，但是神已经冷了来，“新闻上有，天天都在播，我看到了。我亲的布丁穿了一紫西装，还了巾，看起来像个中东来的保险推销员。我觉得那个造型特别搞笑，比我在酸池里游泳的时候还搞笑。”

    “他杀了我的朋友。”艾利克斯说，“他把那只小鸟锁在仓库里，放火烧，用撬打。罗宾鸟在那里待了不知多久，然后他死了。你能想象那是什么觉吗？”

    哈莉的睛睁大了一些。她把刀放了，放在膝盖上，刀刃还没合上。

    “哦……可怜的孩，怪不得最近他一直没现。”她说，声音轻得像是从别的地方飘过来的，“……罗宾鸟，他总是喜用踢别人，特别可。有一次在街上布丁揍我的时候他拦了一。只拦了一，然后布丁就把他打倒了。他躺在地上的时候一脸不服输……我后来想给他包扎来着，但他却十分着急的飞走了。他像彼得·潘，也像亨尔和尼尔斯……就是少一只大鹅……哼。”

    她说完这句话，拿起茶几上的尾酒喝了一大，冰块撞在杯上，发清脆的声响。然后她把杯放在茶几上。

    “你想要什么。”她说。

    “我要去杀他。”艾利克斯说，“我需要帮手。你是最了解他的人，我猜，你也是最想他去死的人。”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哈莉·奎茵张开嘴，笑了。

    这次不是刚才那咯咯的、作的笑。她开怀大笑，笑了很时间，笑得鬣狗们不安地竖起耳朵。而她自己则从沙发上来，坐在地毯上，浴袍散开了一角，手里的蝴蝶刀掉在地上，发叮的一声。

    泪从她脸上来，冲了线，在白的粉底上留两蓝的沟。

    艾利克斯看着她，目光中突然几分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世界上最恶心的事，就是看见前任越过越好。”艾利克斯说，“他伤害了你，把你的真心丢在地上踩，还把你变成现在这样一个疯。”

    哈莉突然就不笑了。她从地上捡起蝴蝶刀，合上的刀片发咔哒一声。接着，她用浴袍袖胡了脸上的泪痕，妆彻底被她抹了，她看起来像一只脏兮兮的浣熊。

    “你知布丁教会我什么吗？”她凑近艾利克斯，近到他能闻见她上酒和指甲油的气味，“他说，恨一个人也是。所以你恨他，就说明你还他。”

    她歪着，一个甜而恍惚的微笑。

    但她的神在看向艾利克斯的时候却变得危险起来。

    “谢谢你呀，小小鸟。”她意味不明地凑近，“你提醒了我——我还是那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