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依然空。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缩短，阎少昀从墙上把背撑起来，站直了。

    清算

    留了一两指宽的隙，里面的灯没开。

    谢垂了垂，转往门走。

    “胳膊上的伤怎么回事？”

    “雨，地面。”谢的视线平视着鹿鸣的方向，语气自然。

    “考评期间，你和方晟那一组人见过面吗？”

    谢在教导室门站定，抬手敲了两。

    鹿鸣把桌上那份文件合拢，搁到一边。

    谢安静地坐在对面，呼均匀，坐姿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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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

    “山区地形复杂，气象站未必覆盖得到每一个区域。”

    “可能是局阵雨。”他说。

    “摔了一跤。”

    阎少昀靠在走廊尽那扇窗旁边的墙上，一条曲着，鞋底抵在墙面上，姿势散漫。

    鹿鸣靠回椅背，手指叉搁在腹前方，目光落在谢手臂上那几块青紫上面。

    “好。”谢朝鹿鸣了，“知了，教官。”

    鹿鸣把笔搁来，翻开桌上的一份记录，扫了两，然后合上，抬看他。

    清冷空的教导室里，挂钟滴答作响，秒针走动的声响撞在墙上，余音轻晃。

    “回去休息吧，明天正常上课。好好养伤，别再摔了。”

    教导室的门在后合上。

    谢收回视线，面平静地看着鹿鸣。

    “。”

    “你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冲突？”

    工作期间，这扇门是不会忘记关的。

    谢走到桌前站定，目光从鹿鸣上掠过，余光扫过办公室的布局。

    鹿鸣这个人，连桌上的笔都照短排列得一丝不苟，公文摆放的角度永远跟桌沿平行。

    “没有。”

    “你的定位，”鹿鸣的语气轻了来，“在第二天午两十七分断联，直到考评结束都没有恢复信号。”

    “你知是什么原因吗？”

    “不清楚。”谢回答。

    视线隔着整条走廊的距离，落在谢上。

    “太累了，后面一段时间都没注意过。”

    鹿鸣盯着他。

    谢的脊背靠在椅背上，手指搁在膝盖上方纹丝没动。

    今天换了黑短袖，袖到肘弯之间，隐约能看到几块青紫的淤痕。

    迈开脚步，朝他走过去。

    谢把手机装兜，了宿舍门。

    “如果后续有需要合的，会通知你。”

    鹿鸣的手指在桌面上了两。

    “行。”

    窗外的午后光从他侧面打过来，把那双雾蓝的睛照得格外浅淡透亮。

    表没有任何波动，看不他信还是不信。

    鹿鸣的表没什么变化，视线从谢的脸上往移了移，落在他来的小臂上。

    教学楼走廊里空的，考评刚结束的休息日，大分人都窝在宿舍里不想动弹。

终端上的通知在二十分钟后弹来，让他三半前往教导室。

    那视线带着某审视的压力，像一把刀架在脖上。

    谢站起来，把椅放回去。

    谢走两步，脚步停了来。

    鹿鸣开，沙哑的嗓音里压着一属于久经沙场之人特有的耐。

    如果不去看他袖面那些淤痕，肋骨上还没消退的伤疤，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昨天参与过惨烈打斗事件的人。

    “没有。”谢的语调平稳。

    黑的瞳仁沉静无波，迎着鹿鸣的注视，不躲不闪。

    谢拉开椅坐来，后背直，双手搁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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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鸣的都没动一。

    谢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补充任何解释。

    神状态稳定，神如常，甚至比其他刚从三天野外生存里回来的学员看起来还要从容。

    谢觉得，这个画面有些似曾相识。

    推门去，鹿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摞着一叠文件，笔尖悬在某一页的上方。

    鹿鸣抬了抬，示意他坐到对面的椅上。

    “等发现的时候屏幕已经黑了，了几没反应，以为是设备故障。”

    右侧后方的休息室，门虚掩着。

    “考评所在的区域，没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