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废弃汽修厂里，探照灯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一盏挂在墙角的旧灯泡，发昏黄而浑浊的光。

    刘老三和几个同伙正坐在一堆旧胎上烟，旁边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的啤酒瓶。

    程青依然歪倒在那堆胎旁边，呼微弱但还在。

    她的额角的血已经半凝固了，在苍白的肤上形成一暗红的痂痕。

    几个男人偶尔瞥她一，像是在看守一件还没被开封的货。

    厂房外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接着，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哐当”一声响，灰尘和铁锈从门框上方簌簌地抖落来。

    季柏站在门，他的外拉链没有拉，里面那件被夜风得贴的t恤。

    他上带着从车上冲来的那绷到极的气息，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大步跨门来。

    刘老三站起来，示意几个同伙围住了门。他握着那钢，看着季柏。

    他脸上的疤痕因为得意而扭动：“季柏，你来得够快的。怎么，心疼了？”

    季柏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刘老三的肩膀，落在歪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程青上。

    昏暗的光线里，她蜷缩的影显得格外瘦小。

    他看到她被撕破的衣领和额角那暗红的血迹时，那被压制的暴戾像火山一样从心底崩裂而。

    他没有回应刘老三的挑衅，只是朝他走去。

    刘老三后的两个男人拿着铁迎上来，季柏形一晃，侧躲过第一挥来的铁。

    他右手猛地攥住那人的手腕，反向一扭，铁脱手掉在地上，发“哐当”一声。

    接着他膝盖猛地上那人的腹，那人闷哼一声，蜷缩着倒在地上。

    第二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季柏已经夺过那铁，抡起，狠狠砸在那人肩膀，又是一砸在其膝盖弯上，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刘老三脸一变，抄起钢朝季柏迎面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