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自己的太。

    “那……回的方式呢？”洛星追问，不自觉地前倾，“是不是只有第一次，你是前一黑，失去意识后，醒来发现回到了？而之后的每一次，都是场景直接切换，比如刚在庆功宴上，一秒就站在城堡门准备一次讨伐了？”

    卢西恩的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他看了洛星一：“……没错。第一次……”

    他的声音低沉去，目光投向跃的火焰，仿佛穿越了时间，回到了那个最初的、血的结局。

    “最初那一次，我们照计划攻倒悬城堡，经历了所有黑暗生的严酷阻击。艾莉森、伊瑟拉、卡尔……”

    他念这些名字时，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但洛星能觉到那面冻结的痛楚，“他们一个接一个倒，死在我面前。我断了左臂，浑是伤，最终……以几乎同归于尽的方式，将剑掷了王的心脏。”

    他抬起右手，虚握了一，仿佛还能受到当时圣剑离手时的。

    “我活了来，被后来赶到的王国援军从废墟中救。他们带回了队友的遗，也带回了被困的艾恩公主。回到辉光城时，我接受了授勋，人们呼，国王嘉奖，公主激涕零……庆典很盛大，鲜、酒、赞诗。我站在光芒中央，左臂的空袖被仔细整理过，勋章在前冰冷沉重。”

    卢西恩停顿了，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篝火，看到了那座辉煌却令人窒息的大殿。

    “仪式结束后，我被安排王最舒适的客房养伤。那天晚上，伤疼痛，但更折磨人的是死寂和脑海中反复闪回的战斗画面。我睁着，盯着华丽帷幔的影，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前骤然一黑，再有意识时，回开始了。”

    他的描述让夜晚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那是讨伐发前夜，前是边境旅店那熟悉又简陋的天板。门外是队友们轻快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艾莉森在调试弓弦，伊瑟拉在准备圣，卡尔在最后检查法术笔记。一切都鲜活无比，仿佛那场惨胜、那些死亡、断臂的痛苦和授勋的喧闹，只是一场过于漫清晰的噩梦。但我记得每一个细节，每一滴血的味，每一句临终的遗言。我知那不是梦。”

    他看向洛星，火光在蓝眸中动。

    “……确实，从回之后，终与之间的界限就变得模糊。可能是我咽最后一气的瞬间，可能是王倒的刹那，甚至有时是在庆功宴上——前的景象骤变，一秒，我就已经站在了新的，面对着一无所知、充满期待的队友，开始又一次注定失去的旅程。”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卢西恩平静得近乎空的侧脸。

    他拨着火堆，动作机械，仿佛刚才那些撕心裂肺的七百多次死亡只是别人的故事。

    作为一个曾经在快穿局工作了不知多久的员工，洛星也曾经碰到过类似的事件，万事皆有因，卢西恩不可能无缘无故陷这样的循环之中。

    那么，卢西恩的第一次经历就非常值得推敲了。

    洛星盯着跃的火焰，消化着幻境中看到的庞杂信息，一个心疑问越来越清晰。

    “……所以，应该将重放在你的第一次经历。”洛星缓缓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在你回到王都，接受了属于你的荣耀，才突然失去意识。在那以后，一切重开始，对吗？”

    卢西恩拨柴火的手停了停，没有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