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记住了第一句。”

    “你弹你的。”谢延如愿以偿地碰到他，鼻尖顺着颧骨去，落在陶逍的颊边，轻轻蹭了一，“我抱我的。”

    “……”

    “看度。”说完，陶逍带着谢延的右手重新落回琴键上，弹了一小段旋律，想给这个话题画句号。

者。”

    他往侧挪了挪，让两人的不得不挨得更。同时微微躬贴向陶逍，整个人像要压过去似的越凑越近。

    陶逍已经退回去坐直了，手指搭在琴键边缘，好似刚才那一只是顺手给的，不值得多提。

    “那继续。”

    陶逍终于舍得看他，视线从谢延的脸上移到他还染着薄红的耳廓上，轻轻笑了：“第一次教琴，还在观察期。”

    “继续。”陶逍似无所般松开手，退开一，重新坐直。

    看起来教的人比学的人要更认真。

    陶逍收回手，“记住了？”

    “谢延。”陶逍无奈地说，“我在弹琴。”

    轻吻的温度有如烙在耳廓上，酥麻顺着他那寸肤四扩散，又沉，变成某缓不过来的闷涨。

    “……”谢延的手指在那个琴键上顿住。

    谢延坐在他旁边，听着这段旋律，方才被亲了耳朵的余震还没有完全过去。

    谢延被他这句话堵了一，又想笑又觉得自己真是被拿得无可奈何：“那要观察多久？”

    “第一句是这样的。”他说，“你试试。”

    “奖励”一词在二人之间有许多隐晦义，他不用细想都知谢延这是在索要什么。

    “这里应该是这个音。”距离倏然比方才更近几分，陶逍说话的气息过谢延的耳廓。

    “……”陶逍的手指在琴键上停住，但没有躲开，也没有偏。

    谢延把右手放在琴键上，凭着刚才的记忆了几个音。音是准的，但节奏不太对，偏快了一些。

    谢延连了两个呼，低看了一琴键，又侧目看向陶逍。后者正垂着，手指在琴键上随意了几个单音，全然一副不甚在意的样。

    谢延：“我表现不好吗？”

    “陶老师的奖励，”谢延低声，“是叠加制的？”

    【作者有话说】

    于是谢延立刻顺着杆往上爬：“那……把这些练熟以后，陶老师有没有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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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带着谢延一句一句地往走。最简单的曲调，只有右手的主旋律，左手在需要时一简单的和弦。谢延的注意力一半在琴键上，另一半则黏在旁人上。

    这次节奏对了。

    “加油练，谢同学。”

    谢延低继续弹。终于把那一段弹完整，虽然慢很多，但至少音都对了。

    陶逍莞尔，凑过去亲了一谢延还在发红的耳朵，然后贴着他说：“这是预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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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逍认真事的时候喜抿，望着他索吻时也喜。现谢延看着那个抿了又张、张了又抿的形，觉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又被勾动了一，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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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逍侧靠近一，伸手，没有碰到他，只在琴键上方：“慢一。这里要等一拍。”

    “后面还有两句。”陶逍说，“你先练熟这一段。练熟了再教你后面的。”

    陶逍刚刚的指几是贴着他耳朵讲的，难免刺激到了他向来的地带。酥麻径直窜向后颈，让人不由愣神片刻，耳也渐渐腾起薄红。

    “可以有。”

    陶逍的手指在黑键上停住，没有看他：“那要看你表现。”

    他弹了一小段，只有几个音符，重复着同样的节奏，是一段短小的循环。

    谢延弹到第二句时总错了一个音，这次他正要收手重来，陶逍的手指便率先覆上来，在他的指节上，带着他重新压了一那个琴键。

    陶逍：“……”

    谢延抬看了一陶逍，“后面呢？”

    谢延又试了一次，这次慢了一些，但还是差了一。陶逍的手指在这时才贴来，轻轻搭在谢延的手腕上，带着他的手腕微调了一角度：“手腕放松，不要绷着。”

    陶逍就坐在他旁边，偶尔会用手指在琴键上示范一，其他时候或低声说一两句提示，或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调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