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有追问。他将手指从玉势旁探去，摸到一片的，轻笑了一声：「成这样，了多久了？」

    太停动作，低看着掌心里那滩黏的，中闪过一丝惊异的光。他没有见过这样的事——不能起，却能洩。这简直是天生给人玩的。

    那里垂着一从未起过的，细白乾净，像一截没有骨的白玉。太从未这样碰过男人这里——他本是好奇，好奇一个不能人事的太监被时这里会是什么反应。可当他的掌心覆上去时，那垂的竟微微颤了颤，前端渗一滴透明的珠，沾在他的指间。

    「你招了？」

    太似乎满意了。他将玉势完全，放在一旁，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俯压上去。他时，沉玉的后已被玉势扩得柔，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密密地裹上来，又又，比上次的觉更好。

    几之后，他的腰猛地塌去，垂的在太掌心剧烈颤抖，前端一稀薄的浊，顺着太的指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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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玉从未被人这样碰过前端。以往周福安玩他时，虽然也会搓那里，可周福安的手是枯瘦的、冰冷而算计的，不像此刻——太的掌心温而乾燥，只是单纯地贴着，不不搓，却让他有被捧在手心的错觉。加上后被实实在在地填满送，两的觉叠在一起，快来得又猛又急。

的声音温和，像在安抚一隻受惊的猫。他的手从沉玉后腰去，探腰，指尖到那截玉势的尾端，顿了顿，「这是什么？」

    沉玉摇，嘴颤抖，说不话。

    他手指，将沉玉从褥上捞起来，翻过让他趴着。被褪到膝弯，那截莹白的玉势尾端和周围红亮的。太握住玉势，缓缓往外，螺旋纹路刮过，沉玉浑剧颤，闷在褥里的声音像哭又像。

    「没、没有——」沉玉的声音从褥里透来，闷闷的，带着颤，「什么都没说——」

    「再来一次。」他没有给沉玉息的时间，重新开始送，手掌松开了，改为贴在微微的上，每一，便带动划过太的掌心。

    太愣了愣，旋即低笑声。那笑声里有惊讶，有玩味，更多的是一发现了新奇玩般的惊喜。他将沉玉的腰提起，让他跪趴在褥上，从后面重新去，一隻手绕到前面，手掌来到了沉玉的间。

    沉玉难耐地扭了扭腰，声音带了哭腔：「治前面……让它……好助兴……」

    沉玉咬着褥，糊地「嗯」了一声。

    沉玉被得神智涣散，几日来被玉势和药膏吊在半空不得宣洩的，此刻终于被真正的填满，贪婪地收缩着，快像一样漫上来，淹掉了所有理智。他张了张嘴，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治……治那里……」

    「纪太医到底在治什么？」太一边缓慢送，一边俯在沉玉耳边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沉玉的耳廓，惹得他缩了缩脖。

    沉玉

    「原来是这样。」太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开始规律地送，手掌始终贴在沉玉间，受那垂的随着每一次而轻轻颤动，一次次划过他的掌心。

    太惊奇地动了动腰，在沉玉送了一。掌心那截随之轻轻一颤，又渗一滴。

    「治哪里？」太故意停动作，停在不动。

    「上次的事，周福安知了？」太将玉势到一半，又推回去，语气仍是温和的，手上的动作却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