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士章正这么想着，顾闲已经领着他去与王世贞会合，并且拉了另外几个人凑一桌吃午饭。

    顾闲暗自嘀咕了半天，嘴里却说：“稿又不嫌多，你没听过‘量变引起质变’吗？

    顾闲：？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顾闲毫无自己被当成杀伤武的自觉，他积极地表示在林士章的心帮助，他已经把今天的功课都完了！

    等见到申时行和王锡爵这两个老熟人时，顾闲已经退稿完毕。

    申时行人缘好，没见着人便知晓顾闲在翰林院到游说些什么。他笑着说：“现在《新风》退稿都这么频繁了，你怎么还想让更多人投稿？”

    王世贞瞧见林士章那略显熟的模样，莫名有那么一熟。

    算了，都这样了，吃就吃吧。

    跟谁不好，就把这小放去折腾谁。

    算了，这又不是他能心的事。

    要知明朝末年，皇帝连收到的战报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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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张居正刚把顾闲扔过来时自己的状态吗！

    任谁听他问得这么仔细、这么，都会觉得“他真关心我”。

    林·心人士·士章暗想：我也没有很想帮助你。

    顾闲心，我们的目标是激发广大人民群众的投稿，争取早日在各府、州、县所有官学都设立收稿，彻底打通大明两京十三省的通讯渠。

    原来让别人代教是这觉。

    等等，张居正就是这么想的？

    关键是别人不知他对每个人都这么“悉心关怀”。

    “对了，您跟老家那边通信的时候也可以让您家乡的人多多写稿投稿，这期有篇贵州的稿都选上了，你们那边可不能落后啊！”

    林士章一想起了此前的上官、翰林掌院潘晟。

    ……他算是看透这个张居正了。

    振兴大明文化事业，翰林院义不容辞！

    林士章：“……”

    当皇帝的连敌人是谁、敌人有多少、敌人打到哪里都不晓得，更别提知不知底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大明王朝会崩溃就很正常了。

贯关联上各地的最新消息。

    事关投稿人的面，顾闲倒是很老实地没有作妖，溜翰林院趁着没有旁人在的时候把稿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到本人手上。

    两京十三省须得齐并发展起来，一个都不能落！

    这得罪人的事你让我去？

    难怪潘晟喜顾闲的。

    顾闲挨个送了一，又挨个游说起人家为家乡写稿或者写信去鼓励乡人写稿。

    顾闲揣着要退回的稿这么送了一圈，翰林院中莫名多了一叫人心澎湃的炽烈气氛。

    王世贞：“你不是说想跑一趟翰林院问问荆石他们有没有空过来包粽吗？正好有些稿要退回去，你顺便带过去好了。”

    有的人看起来一副很想和你好的模样，实际上背后净些损事！

    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潘晟就是走在路上能喊路边小孩名字的格。

    “你是不知，如今南直隶、河南、浙江、贵州等等地区的投稿都非常，每个地方送来的稿件都堆得老。”

    顾闲嘟嘟囔囔地接了这个活，吃饱喝足后便带着要退回去的文稿溜达去翰林院。

    王世贞悟了。

    完事后还安两句：“不是你这篇文章写得不好，而是最近竞争太激烈了！”

    可见路就是需要多走的，要不然没多久就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