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顾闲这家伙拿着酥饼到分！

    正事聊完了，张居正便打发顾闲早些回去，独自坐在书房中理白天积攒来的书信。

    上面写的是苏松那边的况，蔡国熙被拱捞回来活后，果然穷治徐家诸。

    毫无阁臣面。

    “……夫古人敌惠、敌怨，不及其。中玄公光明正大，宅心平恕，仆素所谅；即有怨于人，可一言立解……”

    确实是有这势了。

    饭后，张居正才喊顾闲去书房谈话，与他说起隆庆皇帝想给《大明经济年报》题字的事。

    王宜玉正在坐塌上烤着火盆、盖着被看书，他径直坐到王宜玉对面的空位上着鼻闻了闻，说：“煮的什么茶，

    书房里亮着灯，王宜玉显然在那边待着。

    冬后，天黑得越来越早了，明明还没到宵禁的，外已经暗了来。

    张居正听后神有些微妙。

    阁臣挂名当总裁，大都是只负责把控大方向的，并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年报都要收尾了，殷士儋走不走都一样。

    他叹一声，提笔写信给蔡国熙，希望能劝动蔡国熙不要把事得那么绝。

    这边张居正试图劝服蔡国熙，另一边的顾闲趁着还没宵禁溜达回家。

    算他们没吃过好东西？

    这你们这些达官贵人怎么都得买了吧！

    顾闲迈步走过去，屋发现烘烘的，便摘了耳放到衣架上。

    张居正看着那封信许久，殷士儋骂他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当然没有人会直接对徐阶动手，只是徐阶快七十岁了，还要看着儿被捕狱，难免会吃不香睡不香。

    张居正：“无妨，事大多都是你在，他真要请辞也影响不了什么。”

    一副“你们没有了吧”的嚣张态度。

    比起起来很繁琐的白蹦鱼丁，余的砂锅鱼和红烧鱼就是比较常见的法了，不过每样菜吃着都很饭。

    顾闲听了连连，这个他懂，张居正和王世贞有时候也是这样的，明明自己很想要，嘴上却不提，得他们这些小辈来开！

    顾闲听张居正语气里并没有挽留殷士儋的意思，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才打开第一封，他的心便有些沉郁。

    当皇帝的都好面，不好主动跟殷士儋讲，得顾闲这边跟殷士儋提一句，由殷士儋去提此事！

    既然张居正都觉得自己能理好和拱的关系，他就不瞎心了。

    因为殷士儋昨天拿了袋酥饼回阁，看了拱面前刚空掉的盘，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大喇喇地吃了起来。

    顾闲路上遇到城中兵司的人外巡逻，又与人家聊了一程，踩着宵禁的抵达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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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巧成拙打了张居正的署反倒不！

    呵，成年人都这样！

    只是提到殷士儋，顾闲又免不了和张居正聊了起来：“殷阁老说他要走了，看他那态度可能都等不到年报印。”

    赚的就是你们这些有钱人的钱！

    一顿饭吃得所有人都心满意足，那么大一条海鱼愣是被解决了大半。

    一看就是不想了。

    顾闲哼哼唧唧了一会，还是很诚实地抢起了菜。

    该还的田、该罚的钱，都依律置便好，至少放过徐阶三个儿。

    但是么，皇帝要题字是好事。

    你敢不支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