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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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沉来，带着隐隐的威胁意味，“你知这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算是明白了——前这个人，就是在逗他。

    陆衔先动了。

    “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比较凶？”

    陈局的茶杯挡住了半张脸，角笑了褶。

    特派员：“……”

    言之意，这次陆衔休想在敷衍他。

    不知是本如此，还是受了保守派的授意，总之本不打算合他。

    陆衔抬起对上他的目光，丝毫没有心虚，也没有张。

    反正赵当时的任务录像在战斗中损坏了，最后那段三影猫趴在他脚边的画面本没录去。他随便编，谁也查不了证。

    “这个原因更简单。”

    真诚得让人想把他在地上问一句“你是不是在演我”。

    特派员却没打算放过他。

    特派员张了张嘴，居然真的有一瞬间在思考“污染会不会迷路”这个问题。

    特派员：“……”

    陆衔认真：“嗯，找不着家了，急了。”

    陈局低喝茶，茶杯挡住了半张脸。

    “那雾鬼呢？”他往前倾了倾，目光比刚才锐利了几分，“李队的任务录像我看过——很清楚，您一句话就让雾鬼停了。”

    角落里，赵把脸埋掌心，肩膀抖得厉害。

    特派员沉默了一秒，笑了。

    “这次可别说您只是在后面站着看了。”

    但没关系。

    赵把脸扭向窗外，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衔歪着想了想，表认真得像在学术汇报：

    “我、拒、绝。”

    但没有，那张脸上只有真诚。

    特派员盯着他一会，一气。

    他换了个姿势，从托着变成靠着椅背，抬起看向特派员，语气极淡。

    “对。”陆衔示范地把睛瞪大了一——也就比平时多睁开了两毫米，持续了不到一秒，随即又恢复成那副睡惺忪的模样，“大概就是这个表。”

    “对。”陆衔，语气诚恳得好似在哄小孩，“它想跟我们回家。”

    “请”字说得客气，但话里话外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盯着陆衔看了三秒。

    特派员一气，笑容重新挂回脸上：“陆顾问，您真会开玩笑。我的意思是，您当时是怎么……和它接的？比如，它为什么会在您面前那么……顺从？”

    “我拒绝。”

    特派员敛去脸上那层虚伪的和气，底真实的底——傲慢，锋利，带着总特派员特有的居临。

    特派员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特派员艰难地开，试图确认自己没听错，“一个b 级污染，从居民楼里冒来，杀了我们好几个特工，最后追到指挥车门——”

    他顿了顿，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陆衔一字一顿，齿清晰，“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他盯着陆衔看了两秒，试图从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哪怕是一丝，证明这个人是在装傻，是在故意糊他。

    特派员愣了一：“比、比较凶？”

    他站起，理了理袖：“请你立刻收拾行李，跟我走。”

    特派员明显愣了一：“……你说什么？”

    特派员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你这是违反总命令。”

    陈局眉一皱，正要开——

    “陆顾问，”他说，“您真是个……妙人。”

    陆衔托着，一脸无辜地看着特派员，像是在等一个问题。

    “因为雾鬼迷路了。”

    特派员挑了挑眉，等他往说。

    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肘撑在椅扶手上，托着，懒洋洋地开：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迷路？”

    陆衔眨眨，权当这是夸奖，低继续喝茶。

    “陆顾问，”他开，语气比刚才了几分，“总决定，把你调往帝都。”

    这次的笑容比刚才浅，也更虚假。

    陆衔不在意的耸肩，“我你有什么后果。”

搐了两，忍得很辛苦。

    “就是因为……迷路了？”

    既然对方已经职了异常收容局，那就归总的辖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