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握在手里行压。于是久违的画面几乎同一时间涌脑海，徐暮觉自己的那颗心脏也像是被人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见人都到齐了，谢邱宇也不再他，二郎一收，把骰盅推到桌中央：“也别光喝酒啊，来摇骰，谁输了谁喝。”接着转向徐云朵，“云朵要试试吗？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谢邱宇凑近一看，“我靠！你这是蒙的吧？”

    除了公司同机队的副驾，谢邱宇还叫了几名关系不错的空乘。因为航班落地时间不同，她们来得比较晚，到了之后坐在角落安安静静地喝果，也没声。

    包厢里闹依旧，骰的碰撞声和笑闹声此起彼伏，林彦朝垂着睫，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中心公园的林荫上，徐暮和他打的那个赌。

    “可以吧，我也不确定，反正他说骰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手法和概率。”徐云朵将骰收掌心，轻晃几松开手，骰重新落回桌面转悠几圈后稳稳停住。

    林彦朝原本坐在边上看手机。听到这句，他动作忽顿，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抬望向徐云朵：“你说你哥抛币能控制正反面？”

    林彦朝回神，说：“不用。”

    是五个六。

    这片区域离空港区太远，林彦朝没来过，刚门就被酒吧的嘈杂吵得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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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禄安机场也在晚上十关闭。

    南城即将迎来今年第一场台风‘杜鹃’。气象台傍晚发布预警称杜鹃中心风力最可达15级，风圈半径300公里，预计清晨时分在粤东沿海登陆。

    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他还握着它，目光却落在虚空中一，像是在发呆。有人注意到他的沉默，扬声问：“诶，林队要玩吗？”

    “嗯，”徐云朵拍拍手，拿起桌上的几颗骰掂了掂，“他手很稳，想要几就来几。”

    吐到最后，胃里翻涌的东西已经空了，只剩生理的呕。他转贴墙坐在地上，仰正对刺的白炽灯，狠狠地闭了闭。

    谢邱宇接话：“谁没事儿学这个？”

    烟的副驾连忙把烟摁烟灰缸，“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注意，对不住对不住。”

    徐云朵嚼着爆米：“可以啊，不过我不太会玩这个，我哥比较厉害。”

    “我哥教我的，”徐云朵不以为意，继续，“不光骰，他玩币也很厉害，可以玩很多活，什么单手转币，指尖转币他都会，连抛币都可以控制正反面。”

    林彦朝的执勤时间已满，之后两天都是休息期。回去的路上，谢邱宇临时组局说要去中山街给老罗新开的酒吧捧场，生生把他也拖了过去。

    “那我就不知了，反正我哥是真的可以，他大学那会儿还拿过一个什么式币大赛的冠军呢。”徐云朵说。

    “我其实还好，”林彦朝淡笑，“不过有女孩在，就别让她们跟着二手烟了。”

    “对啊，他练过的，没人能赢得过他。”徐云朵并没有注意到他语气里的异样，不知不觉就把亲哥给卖了，“以前他想骗二叔和佟叔去玩儿的时候就经常用这招。”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再回去时，屋里的人显然已经喝完好几，队里新来的副驾正靠在质沙发上，着烟慨：“我说真的，戒烟可太难了，我都戒了三回，最后一回比一回得凶。”

    “骰还能控制？”有人惊讶地发问。

    “我们玩儿我们的，”谢邱宇摇起骰盅，“云朵你再教几招，让我也学学。”

    旁边的人拍他肩膀，“那你少，没看林队受不了你这烟味儿都去好久了？”

    林彦朝没再声。

    谢邱宇瞥林彦朝，故意拖着音问：“哦？你哥玩骰很厉害吗？”

    龙哗哗地着。

    t3是清吧，平时人少安静，π却正好相反，大厅和包厢座无虚席，台上还有驻唱歌手嘶吼着嗓音弹唱摇乐。

    他说，“如果是背面，今天之前的所有就都忘了，我们还是朋友。”

    谢邱宇尤其见不得有人在女生面前烟，立冲那人指了指：“听到没，赶灭。”

    林彦朝不太喜吵闹，没坐多久，借打电话去外面透气。

    但其实那天晚上，从开的第一句话开始，就注定了是场告别。只是林彦朝并不忍心，好几次话到嘴边，最终也只是叹息着说了一句，我以为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