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敌人

    我冷漠地说：“不是我要的，你便是拿来一百三十个也毫无意义。这尸法术，第一重要的是法材料，第二重要的是炮制法的过程，你以为只杀了个样就成吗？以你的年纪见识，就见没见过，也应该明白这理，本不应该就这么拿来给我。这就是你所说的诚意吗？不，我只看你毫无诚意，心里想的只有你自己罢了。你所谓的诚意是你觉得对你很重要的都舍来给我，但却没有想过我需要不需要，只是一意加给我。若我不接受，你便要认为我不能谅你的苦心，而觉得我没有教你五帝仙胎术的诚意，再一步就要迁怒于我，想要杀我愤了。白玉明，你觉得你有本事杀我？你觉得你比黄玄然的本事还要大？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燃灯仙尊低，脸上半明半暗，影蠕动，缓声：“真人，你本事大，可不见得就天无敌，我的本事或许不及你，但真要舍了成仙这个执念拼命一击，就算杀不得你，也能绝了你成仙的希望，你信不信？”

    我冷笑一声，腾地站起来。

    燃灯仙尊立刻后退一步，将整个都隐藏在黑暗，只把脸在灯光照范围。

    我甩掉袍，打着赤膊，亮满雷纹，抬手往空中一抓，断尘短剑落掌中，“来，白玉明，人都说你是当代地仙府最的九元真人，我倒要瞧瞧你这后辈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说罢，屈指一弹剑，脆响声中，电光闪烁，上雷纹若隐若现。

    燃灯仙尊再后退半步，只留半张脸在光亮里，面晦暗不明，：“这是家正宗雷法，真人，神是你，是你，仙是你，妖是你，外是你，正还是你，你到底是什么？”

    我哈哈大笑，一步步走向门，：“你问我，我便告诉你，你也是我，我也是你，我便是你一生心心念念想要成就却将死也连门槛都见不到的那个仙！来，白玉明，拿你的本事来，让你看看你离我到底有多远。”

    燃灯仙尊第三次退步，只退了一小，将脸完全隐藏在黑暗里，：“真人，我主动告诉你仙胎已死，是不想欺瞒你，这同样是我的诚意。你需要的嘎拉我不了，可有人能。这世上最会嘎拉的，莫过于密教徒众，而我地仙府与掌握着完整传承的达兰密教是盟友，关系密切到可以互派弟学习对方的密法，你想要什么样的嘎拉，尽提，我亲自走一趟达兰替你求取。”

    我嗤笑了一声，：“白玉明，你也是地仙府的九元真人，就这么胆气吗？妙玄和玄相可比你多了，明知我是哪个，也敢同我动手。玄黄也比你，动手的时候不知我是哪个，可知了之后，也没有低声气相求，至少还有勇气逃跑。可你呢？瞧瞧你这样，真是给地仙府历代先辈丢脸！”

    燃灯仙尊：“勇气这东西，只有用在最适合的时候才有意义。莽夫之勇，看似豪气，实则愚蠢。我从来都不是地仙府最的九元真人，但却是这两代地仙府活的最的九元真人，跟我同代的都死了，比我晚一代的妙玄、玄相、玄黄也都死了，可我却还能活着追寻成仙之机。人死了，那就是死了，死得再怎么值得称也没有意义。只有活去，才有未来。真人，只要还有一线机会，我就不会放弃。与你同归于尽，没有任何意义。真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