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鼠当即喜得两爪舞，吱吱直叫，原地转了两圈，赶忙趴给我磕。

    我说：“别想了，一念生，一念死，这是你自己挣来的福缘。我原本是想让小慕把你送去乐儿那边的，可你主动来我这里，愿意与我共应危难，那就是我的伙伴。尘尽，等诸般事了，我要不死，你去给我看家吧。”

    我说：“别想了，这雷法你消受不起，要是纹了，上就会变成烤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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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建国：“师傅拿我们这些徒弟都是当亲儿待的。”

    几乎在他消失的同时，地上那十三个嘎拉碗同时碎裂，站在边上的纸人同时冒火燃烧，发令人骨悚然的刺耳尖叫。

    慕建国：“那人是您的敌人吗？”

    我说：“不错，你八风不动功的底很好，老丛是个好师傅。”

    他这样说着，慢慢后退，消失在黑暗中。

一步将其击杀。让他既会到一丝成仙的滋味，却又永世也无法再得到！这件事最多只需要两个月，你要能等，就回关东去，到时我去找你，再这个易。你要是不能等，那就现在动手吧。”

    我笑了笑，：“十有八九不会。我既然说要借成仙天时诛杀毗罗，他肯定要留来看一看，说不准还会趁我和毗罗动手的时候，跑来偷袭我。”

    慕建国：“他不是有求于您吗？不太可能会偷袭你吧。”

    慕建国又问：“那些纸人怎么烧了？”

    胖老鼠便不抖了，抬爪摸了摸我肩膀上的雷纹，一个很人化的羡慕表。

    燃灯仙尊沉默片刻，：“真人是因为毗罗言，所以才连我也不相信吗？”

    我说：“算不上，这次是我见他第二面。”

    慕建国应了一声，将先前所写的都收起来，铺好宣纸，认认真真地从重写太上应篇。

    我过去抓起胖老鼠，将它放到我肩上。

    慕建国始终不言不语，认认真真将一篇太上应篇写完，拿起来请我检查。

    我说：“燃灯施术灭了附在纸人上的魂魄，纸火起火和嘎拉碗碎裂，只不过是连带反应。他走得心有不甘，这是在向我显示他的手腕，表明他确实有跟我同归于尽的能耐。”

    慕建国又问：“他真会听真人的话离开金城吗？”

    慕建国一直在写字，始终没有停止，却被这尖叫声吓得手一抖，在纸上画一黑的墨迹。

    我冷笑：“到现在为止，我接的你们这些九元真人，没有一个言而有信，却又都贪婪成，你让我怎么信得过你？本来你要是能依照约定带我去达兰取仙胎嘎拉，我还能相信你一次。可是你却让我再一次失望了。”

    胖老鼠失望地捋了捋胡，指了指门外，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张嘴吐，了个死了的模样。

    慕建国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才叹：“以后乐儿要面对的，也会是这样的敌人吗？”

    我说：“燃灯走的时候施个法术，它应到了，在害怕。”

    我说：“练字即练心，以后每天晚上写一篇大字，什么时候能够首尾一气贯成，天崩于前也能笔锋不斜，什么时候算是练心有小成。”

    我说：“他不是非学五帝仙胎术不可，只要能想通就会明白杀我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说：“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了。”

    慕建国便问：“尘尽刚才为什么会发抖？”

    我说：“或许更弱，或许更，或许

    我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

    燃灯仙尊叹气，：“天数如此，我也没有办法，真人我再等你两个月，十月时你要是不到，我会再来找你，到时你会看到我是不是真有勇气。”

    胖老鼠到桌上，抖了抖，打了个嚏，一坐，浑抖得厉害。

    慕建国愕然，：“他不是想跟您学五帝仙胎术吗？”

    慕建国目不斜视，认真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