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人同意今晚去推举继承人。

    我说：“参与过，对吧。”

    所有人都扭看向钻来的我。

    “人都齐了啊！”我吐了个烟圈，声音在寂静的店显得格外清晰，“不错，省得我再一个个去找了。”

    法像没有任何回应。

    我说：“我是周成。”

    其他人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现了状况。想刀的，手指不听使唤；想念咒的，打结，思绪涣散；想冲向门或后窗的，没走两步就踉跄倒地。王还算镇定，试图去抓柜台的某个东西，但手伸到一半，就垂，整个人无力地靠在货架上，只能用惊怒加的神瞪着我。

    荣易德：“妙玄仙尊在骗我们。你们合伙了！”

    显然对于九元真人位有野心的不只是荣易德一个人。

    九个人或站或坐，挤在摆放着瓶、玩、服装的货架之间，气氛沉闷而绷。

    荣易德涩声：“你是惠念恩！”

    直听到毗罗仙尊使用红莲太上宝胎法转生失败被杀，他们才变得惊慌起来，纷纷表示不敢相信，还有人吵着想要试着联系毗罗仙尊——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有一张毗罗仙尊赐予的法像，可以通过拜祭法像向毗罗仙尊禀告事务。

    王意识说了一句，“今天休息，不卖……周成！”

    荣易德：“当年你不是我拐来的。你是拍帮的张拐来的，那段时间

    荣易德额有汗珠冒来，死死盯着我，张了张嘴，没能发声音。

    原因很简单，他们都参与了九九虚炼真龙这一局，害怕惠念恩来报复。

    我说：“算是吧，妙玄恨毗罗骨，我一提议要借毗罗成仙的机会杀了毗罗，妙玄就立刻放了我们两个之间的仇怨，同时暂时合伙，共同击杀毗罗。要不是有他帮忙，我还真抓不住借宝胎转生的毗罗。”

    店光线有些昏暗。

    他们毫无意外的吵了起来。

    我撮指燃叼着的香烟，了一，吐。

    他中骇然，勉后退半步，双一，摔到地上。

    店现了短暂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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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打算再听去了，把报纸放到桌上，取零钱压到茶杯，起走茶馆，缓步穿过街，至婴儿用品店门前，换上周成的样貌，摸烟盒，弹一支叼在嘴上，却没有燃，弯腰自卷帘门钻了去。

    有人低声啜泣，有人茫然问以后怎么办。

    有人想要先撤金城，逃惠念恩的势力范围。

    争吵已经停止。

    这个提议很是得到了四个人的赞同。

    她猛得尖叫起来。

    “你……”荣易德猛地站起，但却晃了晃，又一跌坐回后的矮凳上，碰倒了一排塑料摇铃，哗啦啦响成一片。

    我叼着烟，走到店铺中间，扫了一或僵立、或、满脸惊恐慌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荣易德上。

    荣易德也不拦着，由他们尝试联系。

    我笑了笑，扯了把椅，坐到屋地中央，：“我现在施展的法门对有护法的术士只能持续五分钟，我会挨个问你们每人一个问题，回答好了，不用死，回答不好，就得死。如果超过五分钟，你们就能恢复行动能力，可以同我斗上一场，是生是死只看你们的本事。现在来吧，荣易德我先问你。你参与过拐卖杀害虚吗？”

    荣易德：“你要杀了我们吗？”

时未成，毗罗仙尊成仙失败也就理所当然。

    荣易德便把妙玄仙尊现传达毗罗仙尊最后遗言的事讲了，请大家一起议一议要不要听从妙玄仙尊的安排，今晚去大江上推选毗罗九元真人位的继承人。

    那彪形大汉的手刚碰到我的衣领，脸骤然一变！他抓握的动作变成了无力的牵扯。

    离门最近的一个彪形大汉反应最快，已然踏前一步，伸手向我抓来，同时另一只手摸向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