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到近，抬手一枪。

    现在，他行动的速度和捷恢复了最佳状态。

    郭锦程冲人群。

    整个帝力都成了他捕的猎场，菜市场、居民区、教堂、学校……肆意杀戮，毫无顾忌。

    剩的人彻底崩溃了。

    我随其后冲香料店，他已经从后门逃了去。

摊主惨叫着死掉。

    整个帝力城陷了彻底的恐慌。

    然后，尖叫撕裂了整条街。

    “杀人了！”

    郭锦程一把揪住她的发，将她提了起来。

    我追而至。

    我冷冷地注视着他，没有说话，只以没有丝毫放缓的速度表明自己的态度。

    “惠念恩，你看到了吗？这些人都可以成为我的力量。只要我需要，随时随地，整个帝力城都是我的世界。而你，你什么都没有。你不吃不喝，不补充力，能持多久？再怎么号称在世神仙，你也不过是个凡人！你会饿，会没力气，到时候我就会反击杀掉你！你还要追去吗？”

    但没有人敢回。

    老妇人凄厉的呼救声在街巷中回。

    他从城北逃到城南，从城东逃到城西。

    后巷里，郭锦程正在抓着一个瘦弱的少年，一看到我，便扔这个还没死透的少年，继续向前跑。

    有人开始呕吐。

    整个街区像被了的蜂窝，瞬间炸开。

    老妇人尖叫着摔倒在地上，拼命蹬着往后蹭，枯瘦的手在空中胡挥舞。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刺鼻的香料味混合着血腥的腥甜，让人几乎无法呼。

    郭锦程扔鱼摊主，再次向前逃窜，在与我拉开足够距离后，便立刻伸手抓住了路边一个跑得慢了些的老妇人。

    有人了过去。

    所有人都只顾着逃命。

    我踏过满地的鲜血和尸，追向郭锦程。

    原本对着民兵制造混毫无作为的帝力城警察也终于有了动作，开着老式的军用敞篷吉普车来追击我们。

    “救命！救命啊！”

    曾经伪装的和善尽都抛去，只剩一个疯狂的毫无人的野兽。

    “鬼！鬼杀人了！”

    那几个拿着的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刀光闪过，三颗人飞起，鲜血溅在旁边的布店门板上，顺着木纹往淌。

    有人跪在地上拼命磕，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是在向哪个神明祈求保佑。

    人们纷纷逃回屋躲藏。

    雷明顿的霰弹打在郭锦程侧的地面上，碎石飞溅，在他脸上划几血。

    他不仅一度与我拉远距离，甚至还有余力大声嘲笑我。

    这样的追逐持续了整个白天。

    摊贩扔手里的东西四散奔逃。推着板车的小贩连车都顾不上，撒就跑，板车翻倒在路中央，蔬菜了一地。妇人的罐摔碎在地上，她抱着孩拼命往巷里钻。那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夹着尾，发凄厉的呜咽，逃得比谁都快。

    郭锦程在帝力城里绕着弯逃窜。

    店主躺在柜台后面，上五个指，他的睛还睁着，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柜台上的香料罐被打翻了，胡椒、豆蔻、丁香的粉末混在一起，被血浸透，变成一滩暗红的泥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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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两旁躲起来的人们透过门和窗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发压抑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呜咽。

    他们并没有分辨敌我的意思，而是在追上后，对我和郭锦程无差别击。

    老妇人在地上，浑颤抖，已经了一片。

    郭锦程一手抓着一个脑袋，胳膊底还挟了一个，向前疾跑

    郭锦程顾不得其他，扔老妇人，转继续逃。

    我从她边掠过，没有停留。

    我从后门追去。

    前方是一条稍微宽敞的街，两边是低矮的店铺，卖布的、卖香料的、修理自行车的。这条街上的人更多，此刻已经成一锅粥。有人在大喊大叫，有人在哭，有人在拼命往屋里躲，还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拿着和砍刀，战战兢兢地聚在一起，似乎想要拦住郭锦程。

    他扔掉脑袋，撞路边一家香料店。店里传来短促的惨叫，然后是什么东西重重倒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