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尘垂着，瞳孔失焦，他好像看到了许知乐，听到了许知乐的声音。

    是真实的吗？

    他正翻日历回忆他们第一次上床是几月几日，想再试一次，听到了电梯到达楼层的声音。

    恨也好，喜也好，忘不掉那不如去争取一个新的开始。

    戚尘一颗心跌到了谷底。他发慌、惶恐，如果无论他变成怎样，许知乐都不会将他放里，他还能什么？

    戚尘没回答，他门换了鞋，还知反手关门后再往客厅走，步伐还算稳，走得也快，但踢到了桌脚。

    在他纠结难受的时候，戚尘在和文音约会？两个人一起回来，是打算什么吗？

    光是看到照片加上他的胡思想，许知乐已经快要崩溃，这一幕更是让他手脚发凉，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拽着极速坠。

    周六晚上，许知乐说是回公寓，实际开车经过戚尘在的小区就拐了去。

    戚尘穿着衬衫，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上快要掉落，他站着但重心倾斜，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戚……”

    将许知乐关起来、藏起来吗？不喜他无所谓，别喜别人就行。暗的想法冒来像藤蔓缠绕住他心脏，他必须努力克制住才能不被左右。他不能一错再错，又不到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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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乐不想再继续去猜，他心里酸直冒，直接上前攥住戚尘的衣领：“姓戚的，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现在到底喜谁！”

    戚尘醉了，前像是有几个许知乐在晃悠，接着，几个重合成一个，许知乐的脸贴了上来：“密码多少？”

    许知乐牵住他的手，让他去摸密码锁：“这个！你想睡走廊上吗？”

    “你误会了，和我没有关系，绝对没有。”文音就差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就是送他回来，既然你在，你俩慢慢聊好好谈，我先走了。”

    许知乐瞥向他。

    许知乐踏两步，怔住了。

    他又给戚尘打电话，一次打了没接，一次接了但是没声音。

    恰好文音要回国，他们先约着谈了正事，再转场去了酒吧。大学那几年，戚尘和文音算不上朋友，但到了英国，他们有更时间相，彼此更了解更信任，日渐厚。

    许知乐开始试密码，试戚尘回来的日期、毕业的日，还试了他的生日，都没对。

    戚尘指尖碰到密码锁，意识地就输了几个数字，“咔”一声，门开了。

    许知乐以为他开了门就说明意识是清醒的：“我就知你是装的。”

    如果许知乐喜他，怎么会一次次否认，又一次次沉默。

    戚尘眯，想看得更真切些：“嗯？”

    或许关系也能生独占，或许许知乐就是霸，不喜他，还想要他的喜。

    许知乐一双手左右贴上他脸颊挤压让他清醒：“你别想装醉！你要是喜文音，我、我就……”

    他撇清关系的态度让许知乐知，至少文音是没拿他当敌的，否则也不会把戚尘丢给他。

    许知乐那天一跑，戚尘以为到来又是他猜错了。

    那天对峙到最后，戚尘也没说清楚他对文音到底有没有别的想法。

    搞什么。

    怎么还有他的事儿啊？

    他们认识不是几天，不是几个月，而是几年了，许知乐不可能理不清他对他究竟怀有何。

    文音刚要和许知乐打招呼就见他冲了过来，一时没搞懂怎么回事，看戚尘的脸被压变形了，还觉得好笑，现在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再淡定：“等，许知乐。”

    而在他边试图扶他的人，许知乐才见过他的照片，一就认了来，文音不上镜，本人得更好看，脸型偏瘦，廓柔和，五官挑不刺，嘴天生有一向上的弧度，不说话时也显得温和。

    烦恼就该一刀斩，犹豫不决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他气势汹汹地站到了戚尘家门门铃，结果没人应。

    戚尘向文音提到过许知乐，不止一次，所以有的心里话，他只能找他说。文音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加上两人久没见，不知不觉喝得有些多了。

    他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看文音顿时顺了，还有礼貌地说了句“拜拜”。

    毕竟他作为旁观者，见证过许知乐对陈啸的“喜”，那是一没有任何掩饰的溢于言表的。

    只要他们有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