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乐瞥到备注为“文音”的账号现在通知栏，他想看他发了什么，但他大半个都在桌底，只能努力伸脖。

    许知乐：“怎么说？”

    戚尘不嗜酒，喝得烂醉如泥发酒疯的男人很恶心，他需要保持清醒。

    许知乐盯着他：“姓戚的。”

    直接地说话对他而言是很陌生的觉，毕竟他和戚尘总在争吵。

    可。

    许知乐哼哼两声，也没说想不想，他鼻翼翕动：“你上还有酒味，到底喝了多少？”

    好可，许知乐。

    戚尘：“那是他隐私。”

    “记不得了。”戚尘稍停顿，“昨天是例外，平时心里有数。”

    许知乐想，这还差不多。文音是个怎样的人，他也想了解一。

    许知乐“哦”了一声：“他是单吗？”

    戚尘轻他后颈：“你想实践吗？”

    “好。”

    戚尘看他上半几乎快要被餐桌遮住，一个茸茸的栗的脑袋。

    “我喝多是相信他，因为他给过我足够的信任。”戚尘低声，“但我喝醉不是因为兴，是不知发生那些对话后，次再找什么借联系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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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乐：“说起来，阿瑶好像在和文音的弟弟文什么相亲。”

    许知乐又哼哼，像只像小猪的小狗：“见到文音很兴，所以喝多了？”

    “坐好。”戚尘转述，“他问我们得如何？”

    戚尘不说了，因为涉及到文家的事，他不能说漏嘴。

    他说完，自己先害臊了，耳朵发，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是……”戚尘望着镜里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许知乐，仍不可思议，梦醒后许知乐还在他边，“在吃醋？”

    许知乐撇了撇嘴，他介意文音的存在，哪怕理智上知他和戚尘没什么事儿。

    “所以文音是gay吗？”

    “我吃个鬼……”许知乐意识否认，可又想到，他和戚尘现在也是互通过心意的人，别必要再别扭，“我不能吃醋吗？不怎么说，他对你很重要。我知你聪明，猜到你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可我真不知你能在短短几年里开公司，还得风生起，连我爸都看好你，你变化那么大，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是他陪着你一走过来的，我不知你们一起经历过什么，你现在成功了，前程似锦，这几年经历对你来说肯定很宝贵……而且我听说他也是gay。”

的吗？”

    他声音一，就像极了在撒，像“汪汪”叫只是为了引起注意的小狗。

    戚尘回文音：成了。

    戚尘抬起：“如果现在没产生，尽量别再接。”

    许知乐说得直白坦，他微微扬着，语气有儿酸。

    坐上了餐桌，许知乐还惦记着方才的问题，他和戚尘面对面坐，但桌有些宽，他想用脚去蹭戚尘，还得把挪一挪，挪到椅边缘，再伸去够。

    许知乐：“哦，看来是。”

    戚尘放手机：“改天介绍你们见面。”

    “嗯。”

    但他知，文音有艳遇过放纵过，他排斥，觉得不如只上床来得痛快。他离开英国之前，文音有一段维持了几个月的炮友关系，对方也是在那边留学的华人，比他们小两岁。文音察觉到对方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说打算断掉，这次回国正好可以拉远两人距离。

    戚尘手机屏幕亮了，文音：醒了吗？昨天见到许知乐了，你们得如何？

    这个称呼一来，两人都愣了，许知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语气了来：“你当着我面，和别的gay发消息笑得这么不值钱，合适吗？”

    他与相关的经验停留在和许知乐分开的时刻，年龄在增，事业在发展，如何让许知乐看见他、只看他这个问题却仍然棘手。

    “……”

    他想起昨夜喝酒时满腔捺不住的苦涩，那时没料到一夜过去心大不相同，角不自禁地向上翘。

    “好吧。”许知乐轻易被哄好，“以后不需要借了。我教你，你说想我，我就过来了。”

    说曹曹发来消息。

    文音：问的是正经。

    许知乐追问：“有多？”

    戚尘心脏不争气地猛，他看着许知乐对他展现的这一面，脑在放烟和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