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狠绝言语说，也不见被他踢倒在地的萧北靖言。

    看他与那上官澜今日如此亲密，说不定二人早已纠缠到了一起。

    沈元白见状，言语尖刻，字字戳心：“我所指并非此意，你失忆的这半年，又怎能遏制住你那如如狼似虎般的望，不与人苟且之事！”

    只见萧北靖鼻不断溢着刺目的血，狼狈坐在地上，不敢声，也不敢抬看沈元白一。

    “我就是嫌你脏，自始至终，你在我里，向来是一个肮脏不堪的人。”

    沈元白被他气得浑无力，转坐回龙椅，不愿再看他半分，冷声续：“你若执意要从我中了解自己，那你便是十恶不赦之徒。你暴戾偏执，你行事疯癫极端，你自私独断，你自负狂妄，你从来听不半句劝言。我多次将真相摆在你前，费尽尽数明，你却依旧一意孤行，害得我……”

    萧北靖连忙取帕，低默默拭止住血迹。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难以自持地绪失控起来。

    那一声痛哼饱彻骨痛楚，似正承受着难以言明的煎熬折磨。

    低眸望着自己那只曾行过荒唐事的手，他低声开：“方才在浴室里，我狠狠搓洗了许久，用掉大半块胰，这双手都被搓得泛白。”

    殷红的鲜血顺着廓凌厉的脸颊缓缓淌落，染红了颌。

    就像一个受尽委屈、不敢哭闹的小媳妇，孤零零在冰凉地面，连呼都放得极轻，半不敢招惹上盛怒的人。

认清我自己。”

    沈元白尾悄然染上薄红，缓缓闭上双，微微起伏，竭力压翻涌的心绪，不愿再被前之人牵动分毫绪。

    萧北靖猛地摇，力不肯松半分，眶愈发泛红：“我刚沐浴更衣过，我不脏的……”

    “松开。”沈元白眉间嫌弃之意毫不掩饰，“离我远——我嫌你脏。”

    良久，他开，语气重归淡漠：“今晚就到此为止，我暂时不离开大周，明日我再继续讲你的那些过往，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生怕沈元白不信，又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快要沉没的东西。那双邃的星眸里，满是慌的诚恳。

    方才那沉闷的响，果然如沈元白所猜，是他以狠狠撞击梁发的声响。

    此刻的萧北靖面惨白，锋利的眉峰拧起，漆黑的眸底翻涌着彻骨的痛苦，无半分伪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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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

    沈元白面陡然一白，瞬间猜到发生了什么，意识猛地回望去。

    语毕，他起，一袭白衣轻旋，默然从满颓靡、坐地上的萧北靖侧走过。

    见状，沈元白气恼地一挥衣袖：“你装什么可怜，博什么同，你最可恶，也最可恨。”

    只见萧北靖死死抱着殿中冰冷的梁，白皙光洁的额角赫然破开一血。

    沈元白被气的想笑，转瞬面变得冷若冰霜，抬足毫不犹豫就朝着萧北靖踹去。

    说完，他还不解气，又：“你想从我中知晓自己是何等模样？那我便直白告诉你，你卑劣龌龊，好放浪，行事荒靡，就连自己的仇人，都能去睡的人。”

    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步伐行至殿门，修指尖刚上雕殿门，正要推门离去之际，后骤然传来少年帝王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话音落，他一手依旧死死环着沈元白的不肯松开，另一只手抬起，递到对方前：“你瞧瞧，如今多净啊。”

    话音忽的一顿，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羞赧的私事，耳尖唰地染上一层薄红，带着几分局促，低声嗫嚅：“唯独……唯独自行排解过。除此之外，再无半分格之事。”

    熟悉他的人一看便知——是他的蛊毒再度发作，折磨着他，正疯狂啃噬他的神志，将他往癫狂的渊拖拽。

    萧北靖仰着，中泪光隐隐闪烁，神认真而急切地开辩解，语气满是赤诚：“我对天发誓，这半年，我从未与任何人有过半逾矩之事……”

    沈元白心微动，侧目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几乎同一时刻，后传来“砰”地一声闷响。

    沈元白指尖微微一顿，转瞬狠心，手腕用力，厚重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抬步毅然踏殿外。

    “还不快些给自己止血，你若这样气我，就立刻去。”

    话语戛然停住。

    蛊毒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