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向费奥多尔，似乎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什么更合理的答案。

    “诶，这个我知！”

    好吧，其实一都没有理。

    然而费奥多尔面对夏章雾的反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

    能够在神领域行这样细作的异能者就算是在全世界都不算多。夏芙应该算是法国境唯一敢说这话的，这份工作由她来承担也正算是合适。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伪人大逃杀的想法有九成九的可能破产，他的语气突然遗憾起来，重新又扁扁地趴回了桌上，像是一只被人拿来鞋后郁闷到漏气的倒霉河豚。

    这话听上去很有理，然而听上去更有理的容还在后面：

    夏章雾愣了愣。

    夏章雾沉默了几秒。

    “这里面有个问题。”他说，“那些突然改变的人仍然能够使用异能。黎公社的成员在为默尔索监狱事件收尾的时候已经帮我们验证了这。”

吾。

    “这样来讲，那面镜造成的真的只是单纯人格上的转变啊。”

    迄今为止，他们遇到的所有ool都是以单个形式存在的，的确没有遇到过复数形式。但费奥多尔作为从中世纪就开始接文学负面这东西的老古董，说不定会遇到过类似的况。

    夏章雾默默扶额，抬看向费奥多尔。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怪奇小说，他在此刻爆发了无与比的想象力：“安吾之前就说过那群人在讲‘自由’‘同胞’之类的怪话，如果他们说的话没有问题，那么攻默尔索的人其实和镜里的东西是同类！局外人在此前就通过某些手段悄悄地占据了很多人的！”

    费奥多尔倒是心态很好，脸上的笑容让人很难不怀疑他其实也在想着大逃杀这类型的解决方案。不过最后，他还是纠正了太宰治发言里一个本的错误。

    “我所知的所有ool都是单个形式。它们虽然有的可以在死后复活，有的可以借助能力同时现在不同的地方，但归结底都是同一个，并没有到用复数称呼的地步。”

    “所以我觉得镜里的东西或许不止一个，但我有不太确定这况有没有可能发生。”他用很复杂的语气解释，“如果‘你们’指的就是镜里面的局外人，那ool会是……复数形式吗？”

    “那梭罗先生的能力应该也很有用吧，时间直接回溯到事件发生前也能把他们恢复正常。”

    “虽然有被人类发现镜问题的可能，但人类是没有办法在短时间毁灭掉所有镜的，而且主动击的个被消灭掉也不会影响自。失败的后果可以接受，但成功后就相当于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为什么没有这么呢？还是说……”

    太宰治有些诧异地“诶”了一声，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夏芙女士挑了眉：“嗯……这看上去倒是有像是神类异能者的手段，怪不得之前费奥多尔说要我去监狱里看看况。我应该能尝试用异能把他们的思维重新校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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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戈里用不知从哪里拽来的餐巾纸或者衣角了嘴角的果，有些好奇地开——他刚刚把剩来的所有果吃完，所以到现在才找到发言的机会：

    太宰治很快活地继续自己的推理：“然后它们通过巧妙的伪装，假装自己和之前的原主没任何区别。就像恐怖故事里经常见到的发展那样，镜里的东西取代了照镜人的份，但倒霉周围的人都一无所知，依旧把它当原主来看待。所以我们上要的事就是开始伪人大逃杀，把所有被取代的伪人全都噶掉——”

    本来被夏章雾在桌上敲得扁扁的太宰治听到这里后，突然就支棱了起来。他努力地把自己再次支撑起来，很是兴奋地举手开：“当然是局外人其实已经这么了！”

    最好的结果自然是最后那个。但平心而论，它能成真的可能并不算大。

    “那只有三可能了。”他说，“我们要么就是遇到了群质的ool，要么那些人中‘你们’指的东西至少不只是ool，要么就是那些人其实本没有搞清楚镜里东西的质。”

    “所以原来还是人类啊……好无聊。”

    “不过这次的ool如果有很多个，那它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对人类发动……不那么小打小闹的袭击呢？明明只要派其中一个去转变人类层或者超越者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