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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禁gong深chu(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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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他能凭藉机智化解一劫,明日呢?后日呢?这份心腹的地位,将他推到了风浪尖,从此,他将不得不直面更多的明枪暗箭。

    凛夜沉默地替他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夏侯靖接过,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动的烛火。

!

    凛夜这才不慌不忙地解释:「陛,诸位大人。方才这位小侍跌倒时,丝绸卷是向右前方落,而王御史所站位置在左侧。若纸笺真从丝绸中掉落,应落于右侧地面。而王御史却能清晰看到纸笺落左侧御案之,甚至断言是密信,除非他早有预知,否则如何能看得这般分明?更何况,这御案雕隙狭小,若非有人刻意,寻常纸张如何能恰好卡在其中?」

    是夜,月华如,静静淌在寂寥的苑。白日的喧嚣与惊险已然过去,但留的余波却仍在心间漾。

    「直到你现

    王御史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张结,再也说不话来。在场的官员们也都是人,此刻如何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目光从疑惑、震惊,转为了对王御史的鄙夷与探究。是谁指使他如此行事?

    他抬起,看向凛夜,月光,那双平日里锐利邃的眸,此刻竟几分迷茫与依赖:「朕坐上了这把龙椅,拥有了天,可那孤立无援的觉,却从未真正消失过。朝堂之上,他们敬畏的是皇权,是龙椅上的符号,而非朕这个人。摄政王在时,朕是傀儡;如今……他们视朕为需要除的威胁,或是可以控的稚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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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多礼。」夏侯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挥了挥手,径直走到榻边坐,了眉心。

    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逻辑缜密,句句戳中要害。显然,这是一场嫁祸。有人事先将所谓的密信藏于御案之,再藉由小太监意外跌倒製造混,由王御史面指证离得最近的凛夜。却不料凛夜观察微,记忆力超群,不仅识破了纸张不可能从落的丝绸中掉隙,更准确指了藏匿地,瞬间将嫌疑引回了栽赃者自。

    凛夜站起,还未及行礼,来人已经走到了月光。正是夏侯靖。他褪去了白日里的龙袍与威仪,只着一玄常服,髮丝微,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甚至……几分罕见的脆弱。没有随从,没有仪仗,他就这样隻前来,如同一个寻常的、卸所有伪装的男。

    「众卿都看见了?」夏侯靖的声音不,却带着帝王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每个人耳中,「宵小之辈,竟敢在朕的底行此龌龊勾当,陷害忠良!凛夜乃朕之心腹,他的清白,便是朕的清白!今日之事,朕必彻查到底!往后,若再有人敢无端辱及凛夜,便是与朕为敌,与整个皇权为敌!绝不轻饶!」

    殿一片沉寂,只有更漏滴答作响。

    忽然,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并未通传,直接推门而。能在中如此行事的,只有一人。

    良久,夏侯靖才缓缓开,声音低沉,彷佛自言自语,又彷佛是说给唯一在场的凛夜听:「朕有时候……会同一个梦。」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自嘲,「梦里,朕还是那个被困在东的孩,四周是的墙,一个人都没有。无论朕怎么喊,怎么跑,都没有人回应……只有无边无际的孤独。」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为帝王的无奈与悲凉。这或许是他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如此赤地袒心最的弱。

    凛夜独坐于窗前,并未灯,任由清冷的月光勾勒他略显单薄的侧影。他需要这份宁静,来消化日间发生的一切,以及思考自己愈发扑朔迷离的未来。

    夏侯靖缓缓站起,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王御史上。他没有立刻发落,而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走到了凛夜边,当众握住了他的手。那隻手,因为方才的张而有些冰凉。

    这番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最严厉的警告和最公开的护短。他直接将凛夜的安危与自己的权威绑定在一起,震慑效果远超简单的罚。百官噤若寒蝉,纷纷低称是。

    危机暂时解除,陷害者反而落。但凛夜的心中却没有丝毫轻鬆。他受着夏侯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同时也更刻地会到,自己脚并非坦途,而是万丈渊。皇帝的信是护符,更是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