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用带着重乡音的普通话说：“小娃娃这么挑，在家里吃饭怎么办嘞？你爸你妈也不？”

    江戾：“……”

    谁在座上能睡好？

    宋时予见江戾这么上，顿时把妈妈那句“不喜吃的东西也不能给别人吃”抛到脑后，什么菜都先夹到江戾碗里挑一遍。

    想找个机会偷偷扔掉就直说。

    这人已经是整节车厢里睡得最香的了。

    江戾：“他没睡好。”

    嚼了两，才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这是我们自己带的吗？”

    宋时予像是想了对策，不慌不忙地把面包包装折了个角，放回书包里收好，又从夹层翻一个小糕：“我现在比较想吃糕，面包晚再吃。”

    可江戾的表太过自然，像这本不是什么值得问的事，再追问反倒显得自己少见多怪。

    这不明摆着吗？

    宋时予喜那豆腐，但不太喜里面撒的那把的葱。

    跟着导游走到一房前，门站了一群老人家，还有一只大黄狗摇着尾蹲在门槛边。

    老人家很，端着公勺往他们碗里夹菜，嘴里不停招呼着“多吃多吃”。

    中午饭是爷爷好的，摆了两大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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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手拖着箱，另一手拎着宋时予车。

    “哦。”宋时予把被压的变形的面包拿来，顿时又觉得这惨不忍睹的样给人吃不太好，“要不你吃你自己那个？”

    江戾等待挑惯犯的一步动作。

    事儿宋时予吃完糕恢复了力，四张望。

    宋时予把这咽去，捧着面包沉思。

    导游他们谈了几句，然后转对学生们说：“房间自己挑，床位自己选。”

    “学校发的。”

    “哦。”

    班：“……”

    江戾已经走他手里的面包，自顾自啃起来了。

    宋时予还没完全清醒，走路有些晃，被江戾带着穿过站台和站，一路走到举着班牌的队伍里。

    班挠了挠，转朝班主任走去：“男生人齐了。”

    上铺铺各铺着一张凉席，席面已经用得发亮，边角有些糙。

    原本打算偷偷扒拉到一边，还没动手，江戾的筷已经伸过来，把他碗里的葱准地夹走了。

    宋时予考虑到江戾睡姿极差，必须抱着他才睡得着，于是选择了被围观概率小一的上铺。

    坐他旁边的班从饭碗里抬起，嘴角还沾着饭粒：“啥？”

    “我们只带了一个。”

    自己的书包背在肩上，宋时予的书包则搁在行李箱上。

    班正在清人数，数到队伍末尾时，看见宋时予又把额抵在江戾肩上，困得都没完全睁开。

    “这是要去哪？”

    “没事，”许谦叹了气，“您继续吃。”

    路两边是一排排自建房，少则三四层、多则五六层，外墙贴着白瓷砖，楼晾衣架。

    江戾：“没事，我不挑。”

    宋时予：“……”

    屋不大，靠墙摆着两张上床，床架宽大，一张床铺能睡两个人。

    对面的许谦淡淡开：“这对劲吗？”

    “啊？”班低看了看那只箱，是大的，但两个人为什么只带一个箱。

    江戾：“给我吧，我也还没吃早餐。”

    一间房能睡八个人。

    “现在去农民家。”

    宋时予靠着江戾半梦半醒地走了一段路，直到胃里传来一阵的饥饿，才终于清醒过来。

    班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他们行李箱上，两个人边只有一个行李箱：“他行李箱是不是在车上没拿来？”

    他乐呵呵问了一句：“他这么困啊？”

    “这个我咬过。”

    宋时予跟着人走一个房间。

    “你又不是蛇，唾里没毒。”

    宋时予一听他也没吃，便诚实地替他避雷：“我给你找个糕，这个面包一也不好吃。”

    这样显得他事儿很多！

    他抬起，晃到江戾左侧翻自己书包，最上面是一袋紫包装的大面包，还没有多想，直接拿来，撕开就咬了一。

    屋前屋后的空地上着菜，几只在墙底啄。远是大片农田，绿油油地铺开，一望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