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值得一提的，当属每天只有早晚能见到齐聿怀。

    尽他们现在表面是连手调查绿禾公司，但实际上，齐聿怀是习惯独自承担危险，他也不是看不来。

    方述白有些疲乏的了鼻梁，一时之间还真拿他没办法。

    “真是不让人省心。”

    另一边，齐聿怀挂断电话后，对着镜又看了看牙龈血的地方。

    浅红的泡沫早已被冲走，只留一淡淡的痕迹，他确实没怎么在意过，比起其他事，这小病实在不值一提。

    他脸，回到卧室，却没有立刻睡觉。

    当时挂断电话前，他曾想过让方述白的公司查一笔记本和u盘里的容，但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几乎是说的前一秒，他忽然又不想让方述白牵扯太。

    据说方述白的公司才刚刚起步，甚至不到两年，说到底并不适合陪他一起冒险，稍不留神就会被绿禾公司针对。

    在决定这方面，齐聿怀还是很利索的，没等方述白有所怀疑，他便结束了话题挂掉电话。

    他又开之前化验车间积尘样本时加的联系方式，这制药机构是他千挑万选过后，选择的一个勉安全的机构，基本不用担心跟绿禾有蝇营狗苟之事，同时价钱也得离谱，但从上次的化验结果来看，这个制药机构还算比较靠谱。

    齐聿怀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将u盘里的分容提炼来，连带着他能收集到的受害者的化验结果，一并给制药机构研究。

    这是第二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可他没想到，这个决定为他日后埋了无可估量的隐患。

    警告

    这一差就过去了两天，就算方述白再急，也只能照程序慢慢来。

    自从齐聿怀答应“尽量”想一之后，方述白每天都要打电话问问想他了没。齐聿怀也不厌其烦，从一开始的认真回答，到后来像是输程序的代码，一碰到关键词就发特定回复，方述白倒也乐在其中。

    这天中午，齐聿怀困得几乎要倒，旁没人睡之后空了许多，他的睡眠质量也直线降，连上班都乎乎的。

    刚一到办公室，汤有全就把他叫上楼去。

    这位珠圆玉的经理，面泛着红光，一双没过重活的手像两个大发面馒，脖前的佛像玉佩依旧挂着，随着衣服越来越厚，那玉佩也几乎要被遮掩得消失不见。他发还像以前那般，一丝不苟地梳到后面去，但散落在边上的碎发却昭示他来办公室不是一时半会儿，应该也刚刚被上面的谈过话。

    齐聿怀一走门，就看到他在窗前来来回回地走着，像是铁锅上被气蒸腾着的蚂蚁。一见着人来，他动作不停，松开背在后面的手，抬起来向随便指了指，示意他走近。

    “门关上。”汤有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