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堰不置可否，又问：“五车二、北河三、天狼星、参宿七和毕宿五能拼成什么？”

    “第二，如果可行，照他所言, 将王草场定来。”

    他搓搓胳膊上倒立的寒，着一古怪的汉话，又详细代一遍来龙去脉。

    阿莫浑一哆嗦：“西……西南偏西！”

    “危鬼奎心分属什么？”

    梁稼生怕李堰的意思没传达到位，又翻译一遍，问：“听懂了？”

    梁稼，松开了扶在刀柄上的手。

    阿莫浑顿了一，弱弱：“毕宿三在满月时，看不到……”

    阿莫浑

    “若是不行也没关系, 本就是碰碰运气……王的冬季草场, 哪儿有那么容易找到。”

    “李大人，请坐。”

    正当他讲到白狼祭时，李堰忽而抬手打断：“接来，我问，你答。每个问题三息之答不上来，或者答错了。我让梁大人砍了你。”

    梁稼霎时与赵无垢对视一，从彼此目中读了一个肯定不对的答案——月亮在哪儿？在天上！

    梁稼打个响指，狱卒便搬来一把椅。

    “北南西东。”

    阿莫浑答：“南边！张宿末，翼宿。”

    “西？”

    李堰问：“亢轸之间是什么？”

    “他问，你答。答不上来，我就杀了你。”

    “那么，说说白狼祭的事，什么天狼星？”

    “帐篷……不对！再加南河三，是个六边形！”

    李堰问：“正月十五时正，月亮在哪？”

    李堰转着炭笔：“正月十五时，毕宿五呈何，在何？”

    梁稼笑着安他一句，随即用刀柄磕响了铁栅。阿莫浑从睡梦中惊醒，一卷发倒竖起来，看见梁稼与赵无垢复尖叫一声, 结结说不话。

    阿莫浑结一答：“角……角宿！”

    骤然听见这个名字, 李堰心中一沉，：“你放心，我尽力一试。”

“最年的去年病死了，次年的被敕戎可汗放狼啃了。矬里面将军，这是被推来事儿的。”

    阿莫浑大汗淋漓。

    阿莫浑并不知这看上去与牢房格格不的李大人是什么来，只知伺候他坐，为他当翻译的是夜不收的校尉。

    “那么毕宿三呢？”

    “暗红，正向西斜。”

    “第一，我们疑心他是徐飞策放来的, 但观星的学问不是一般人能会的。你替我验一验，他是不是真的会。”

    梁稼接着：“若是李大人不满意，阿莫浑，你还是要死。”

    阿莫浑怔怔。

    手中的笔终于停止转动，李堰朝梁稼勾勾手指，示意他俯附耳，随即呢喃：“这人没问题，你放心。”

    冷监牢中，那一缕气熏得人耳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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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稼轻轻拽住李堰的领，叫他低，凑在耳边：“我需要你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