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通常坐在燕聿对面，摊开令人疼的数课本和习题册，遇到卡壳的地方，就会用笔帽轻轻敲敲桌，或者脆把椅挪近一，指着题目小声问：

    “对啊，每周两次，周末在酒吧调酒兼职。”

    “这里比图书馆安静，也没人抢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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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是去写作业，有时候是去看书，有时候……只是单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

    “这……不太好吧？”

    “聿哥，这里……”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太忙了。”

    燕聿，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向窗外，“对了，你最近还在家教？”

    “能帮到你就好。”

    燕聿看着他，神柔和了些。

    温时眨了眨，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老师讲的还清楚！”

    给他研讨室的钥匙？

    “没什么不好的。”

    燕聿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说可以就可以。”

    “我一定好好利用！”

    温时有些迟疑，“这里是你们项目组用的地方，我一个外人……”

    “研讨室的钥匙。”

    研讨室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和书页翻动的轻响。

    “不急，你慢慢看。”

    “而且，你也不是外人。”

    温时看着那把钥匙，愣了一：

    温时把钥匙小心地收书包侧袋，“怎么了？”

    温时最终接过了钥匙，手指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角忍不住上扬。

    “那……谢谢聿哥。”

    总之，从那天起，温时去306研讨室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他的思路清晰，逻辑严密，再难的题目经他拆解，也变得条理分明。

    温时眨了眨。

    “这是……？”

    除了最开始两天有些生疏的客气，很快，温时就把那里当成了半个自习室。

    他看着温时那双因为惊讶而睁得圆溜溜的睛，补充：

    “我知啦。”温时笑起来，睛弯成月牙，“赚钱嘛，不辛苦！”

    “嗯。”

    而燕聿，似乎总是刚好也在。

    燕聿转回，目光落在他脸上，“注意休息，别累着。”

    燕聿总会停手的工作——无论是看复杂的财报，还是理项目邮件——接过他的书，耐心讲解。

    讲解时，两人的距离往往很近。

    不是外人……那是什么？

    燕聿语气平静，“我大四课少，但会在这里理项目的事。你如果需要安静的地方看书或者写作业，可以过来。”

    “那必须的！”温时把笔记本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对了，这笔记我看完怎么还你？”

    嗯，大概，是好兄弟吧！

    燕聿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袋里掏一把银的钥匙，推到温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