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18、你没发

    鹧鸪哨这一行的目的，是找金算盘。

    听闻金算盘常在黄河两岸行走，鹧鸪哨便带着平安沿着黄河，一边打听金算盘的消息，一边探访着博学的文士，询问是否能够看懂甲上的异文。

    这日，新到了一个地方，鹧鸪哨去澡堂里探问本地有名的博学之士。

    平安不方便去，只在澡堂外等。

    等得无聊且技，平安便掏黄布和半本黄册往地上一搁，摆个算命摊来。

    摆好不久，一个人影就站在了摊前，落宽大的影，平安连忙招呼：“施主可是要算卦？”

    人影摇。

    “批命？测字？”

    人影连连摇。

    “施主就想随便看看？”

    人影还是摇。

    平安也不明所以了：“那施主想什么？”

    人影没声，旁边又围上来几个人影，三四双睛齐齐盯着平安：“给钱。”

    平安更是不明所以了：“给什么钱？”

    那最开始站在摊前的人影就白了平安一：“到地界不拜山竟也敢走江湖，哪里的规矩？”

    平安明白过来，原是收保护费的地痞：“我没钱，要不免费给你们算一卦，就当是给钱了？”

    听见不给钱，旁边的人了袖就要上来平安。

    人影伸手拦住了，咧着嘴笑，一副先礼后兵的架势：“好，你算，我看你算得怎么样。”

    平安装模作样地一番盘看，又掐指叽里咕噜地算，最后一：“我算来了。”

    人倒也十分期待平安能算个什么来，圆睁着双目，目不转睛地看着平安：“算什么来了？”

    “你有血光之灾。”

    “……”

    一阵静默，人怒而暴起，不仅不拦着旁边的人，自己便要亲自上去平安：“区区的暗娼莺，竟敢戏耍你爷爷，也不掂量自己贱，拆得几斤几两重的骨。”

    恰恰好鹧鸪哨从澡堂里来，仓促间一推手，才免了平安受苦。

    人被鹧鸪哨单手甩得转了个圈圈，转回来看清楚鹧鸪哨的形容，更是火冒三丈：“我只是暗娼，原还有仙人的姘，男盗女娼的九，竟连扮相都如此敷衍了。”

    世对尼姑不友好。

    平安一个人走在外面，谁看她都像个假尼姑。